过玉简神识一扫,上面列了十好几个玄天宗筑基修士的名字。他不禁挑眉,随手将玉简搁下:
“请进来罢。”
弟子领命而去。不多时便引着三人入院,为首的正是昨夜宴席最先敬酒的那位老者。
“林都尉,老朽玄宸卫执事康永年,冒昧叨扰了。”
林北抬手虚引:
“各位道友请坐。”
三人围着石桌坐下,康永年笑道:
“都尉修为惊人,我等见着您便觉得自己在虚度时日。”
另外二人连忙应和。
林北端起粥碗喝了一口:
“康道友客气了,对了。不知三位道友可认识玄天宗派驻南地的一位名唤徐北广的练气弟子?”
三人对视一眼,神色皆是茫然。林都尉问一个南地练气弟子作甚?莫非有怨?谁家崽子这般没眼力?
康永年当即问道:
“我等并不认识,可是此人冒犯了都尉?”
林北放下粥碗,摇头道:
“非也。其乃我旧时好友,无甚,随口问问。”
三人神色各异亦不纠结,只是暗暗记下此名。又寒暄了半盏茶的工夫,三人识趣告退。
一日下来,林北接连会了五拨访客,皆是上门结交的玄天宗修士。
林北待他们亦是客客气气,并无不耐。
毕竟玄天宗被围多日,资源甚是紧张,然待客之道却没有敷衍于他,灵酒灵蔬样样拣好的上。
自己多久没吃这般好了?不经让他对玄天宗又多了几分好感。
转念他便开始嘲讽沧澜剑庭:你们就不能学学人家?学会了不知要少死多少筑基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