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理会。
待到傍晚,院子里又传来动静。一对夫妻相伴而归:一身段高挑女子走在前头,男子拎着菜篮随行身后,两人进了西厢。
那妇人乃练气初期修士。
片刻后,那妇人至井边洗漱,林北当即出门假意打水,妇人瞧见他,眼前一亮:
“哟,汉子,便是你租下了东侧厢房?往后咱们便是院邻了,可得常走动。”
林北一笑,故作粗声豪气:
“好说!老子初来乍到,正愁没人搭话。”
妇人掩嘴一笑,目光在他那张粗脸上停留:
“糙汉子开口倒挺神气,日后有事尽管言语。”
林北道谢一声,便退回屋内。
门一关,他脸上的憨笑消失:这妇人,倒偏爱义父这般粗莽模样。义父若知道自己这张脸在天香城如此吃香,不知会作何感想,多半是一口唾沫啐过去:
“去你娘的,老子可没这般重口味。”
林北转瞬收起笑意,目光一冷。
终有一日,他要将宋知行那狗杂种的脑袋摘下来,拎到关成、冯九斤、陈四海坟前祭酒。
便这样,一旬之后,林北彻底融入了天香城。
他寻了一个灵马车夫的活计,每日拉着客人走街串巷,搜寻着宋知行行迹。
林北不信这狗东西能一直躲在天香圣树里苟到死。
硬闯圣树风险太大,在此守株待兔最为稳妥,事成之后自己再用咫尺符瞬遁千里,便是金丹魔修亦不好追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