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里沧海。
以林北如今圆满境界的《飞虹剑遁》,御剑而行已比宝器舢船快上不知凡几。
然他放心不下南宫婠一个练气后期女子独自穿越这危机四伏的沧海。
权衡一番,还是选择陪着南宫婠一同坐上了归家的宝器舢船上,权当是一路赏景。
三日之后,云山岛于水天相接处显现。
二人自港口登岛,重归南宫家。
林北径直回客院休息,不多时,南宫婷便神色匆匆赶来拜见。
她跨入院中,见林北正与妹妹南宫婠相谈甚欢、气氛融洽。
南宫婷微微一愣,上前向林北盈盈行礼:
“听闻前辈归来,小女子特来拜见,不知前辈此行可还顺利?”
林北颔首,语气真诚:
“多谢南宫小姐相助,我之事已办妥。”
南宫婷闻言看了妹妹一眼,见南宫婠小脸红扑扑的,心下有些诧异。
“既然如此,那晚辈先行告退,您有甚么吩咐,尽可嘱咐婠儿。”
林北见她行色匆匆,下意识起身:
“南宫小姐若遇难事,可需林某搭把手?”
“林某?”
两位南宫小姐同时惊讶出声。
林北有些不好意思抠抠头,玛德,真诚过头,嘴变快了。
他当即对惊讶中的二人拱手一礼。
“林北见过两位南宫小姐,初临沧海,故而隐瞒名字,还望两位见谅。”
话未说完,南宫婷笑着颔首。
“见过林前辈。”
南宫婠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啊,谢……林前辈。”
林北笑应。
“何必前辈来前辈去,二位若是拿我林某人当朋友,便唤一声林大哥好了。”
“林大哥。”南宫婷落落大方。
“林大哥。”南宫婠小心翼翼。
届时,南宫婷似乎想起什么,当即对林北告退。
“林大哥,我尚有一些杂事处理,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林北颔首:“去罢。”
南宫婷闻言点头,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。
见姐姐离开,南宫婠俏脸一红,也跟着起身告退:
“林大哥,那我也先退下了……”
林北看着她,想起了这几日在海上航行时,身边总有个叽叽喳喳叫自己“前辈”的解语花。
此刻人要走,他觉心头凭生了些不舍。
林北温声道:
“去吧。”
南宫婠应了一声,羞怯地退了出去。
待南宫婠退下后,林北独自坐在藤椅上品着灵茶,心中暗忖:沈师弟多久能到?他刚入筑基初期,御使遁术的速度应当不快,别让我等太久……
闭目小憩,到了午时。
南宫婠又像只雀跃的小鸟飞了回来,她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,一进门便笑意盈盈地摆出一桌灵食。
美其名曰是怕前辈回岛吃不惯普通灵食。
林北当然欣喜,两人用罢灵食,南宫婠见林北神情闲适,便顺势提议道:
“林大哥,在这院子里闷着也无趣,不如我带您在云山岛到处逛逛?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林北也乐得如此,等待本就是最消磨耐心的事,当即点头应允。
二人在云山岛的坊市与街巷间闲逛起来。
云山岛不愧是南宫家的根基所在,修行商业氛围浓厚。
南宫婠自是对此熟悉无比,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向林北介绍着各处景致。
行至一处临海的悬崖栈道,崖下则是万丈惊涛拍打着礁石,激起千堆雪沫。
“林大哥你看,那边是族中炼器坊的旧址,再往远处那座雾气缭绕的山头,便是家族采摘云雾灵茶的地方……”
南宫婠指着远处的山峦。
林北含笑听着,享受清静闲暇。
届时,一张传讯符飞入南宫婠手中。
她神识一探,是姐姐南宫婷发来的急讯:告知她自己临时有要事,需前往观潮城交接商线。
南宫婠看完,眼神中流露出向往道:
“林大哥,姐姐说她要去观潮城,让我听您的话。”
林北听罢,目光一闪,说起观潮城,那座海滨巨城里的“听潮酒”滋味醇厚绵长,还有那鲜美绝伦的“海明鱼”,至今还真让他有些怀念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顺水推舟。
“你想去吗?正好我也有些怀念观潮楼的听潮酒和海明鱼了。”
南宫婠闻言欢喜雀跃道: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林大哥我们一起去!”
半个时辰后,南宫商船上。
南宫婷听闻林北和妹妹竟愿一同前往观潮城,俏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真心笑容。
随后,她郑重地将身边一位身材魁梧的筑基中期中年男子引荐给林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