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盗大当家陈霸被林北瞬息斩杀,残存的盗众大多心神崩塌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反抗只是奢望,余下有人尖叫着四散奔逃:
“点子扎手,遁海!”
林北目光盯向方才喝骂他的筑基中期海盗身上:
“方才,你很威风。”
未等他言,大成《折风踏雪》踏出。
斩罡剑出鞘,平A一剑,朴实无华。
那海盗左躲右闪却如芒在背,无奈只能咬牙格挡。
剑光斩下,其一身防护摧枯拉朽的粉碎,剑力灌体,他狂呕鲜血,双腿摁进玄木甲板数寸,不能移动。
林北轻描淡写补上第二剑,人头落地。
“二当家!!”
见此惨状,本想拼死一搏的残寇亡魂大冒,争先恐后跳进海里,皆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。
林北望着水花四溅的海面轻笑一声,海盗若死守战船,自己难免投鼠忌器,一旦入水,便成了活靶子。
林北神识铺开一百五十丈,转身对呆滞的南宫婠笑道:
“婠姑娘,你问剑修是什么,现在我来告诉你?”
“法修杀不了的人我能杀,体修追不上的人我能追。”
“先斩为敬,天道特许,这便是剑修,够不够清楚?”
林北嘴上胡咧咧,手上半点不慢,鎏焰剑化作一道赤光呼啸而出。
飞剑在空中与水下往来穿梭,每一次红光掠过,便是一条人命被收割。
“清楚了……”
这话不止是南宫婠感慨,船上所有人心中都冒着同一个念头:我们修的到底是什么糟粕?剑修方才是大道啊,这便是真正的剑修!
近战无敌,远程无敌,同阶无敌!
林北并不知晓众人心中已然生出这般误解,并非所有剑修都能这般所向披靡。只是眼下,这些于他而言,都无关紧要。
“咦?”
半空中,林北刚踏着《飞虹剑遁》腾空,想追击剩余几个遁术稍快的漏网之鱼。
斩罡剑在手中,鎏焰剑在杀敌,自己踩着什么玩意儿起飞的?
低头一观,脚下空空,顿时眼中讶异不已。
原来圆满境的《飞虹剑遁》竟无需剑器托举便可凌空飞遁,系统亦不提示一下。
片刻之间,海面一片血红。
林北隔空一剑刺穿最后一名筑基初期海盗的丹田,破去其修为,拎小鸡般随手将人扔回甲板。
那小头目吓得裤裆湿热,筛糠颤抖。
林北归来后,对着目瞪口呆的南宫赓说道:
“愣着作甚?打捞储物袋!”
南宫赓方才反应过来,海盗已被团灭了!
“啊……啊好好!都愣着做甚,帮前辈打捞储物袋!”
林北居高临下睥睨幸运儿海盗。
“想死?还是想活?”
“前辈饶命!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全是被陈霸逼的啊!”
海盗小头目脑袋砸地如捣蒜,哭嚎震天。
“行了,闭嘴。”林北嫌弃地退开半步。
“把你知道的吐干净,能活。”
“我说!我全说!”海盗尖叫道。
“是南宫恒!是南宫家大公子派人暗中联系的大当家!他承诺事成之后把观潮商线每年三成灵石转赠!”
南宫婷闻言娇躯一颤,面色惨白。
尽管陈霸先前已露过底,可当“南宫恒”被供出时,那血亲相残的残酷真相,将她最后一点侥幸粉碎掉。
“大哥……为了家主之位,你竟然连我和小妹都不肯放过!”
南宫婷紧咬下唇,齿间渗出血水。
小丫头南宫婠气得眼眶通红,娇躯发抖:
“伪君子!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!”
指挥众人打捞的南宫赓亦神识探得此言,当即面色铁青:
“勾结海寇谋害同脉,天理难容!畜生啊!”
林北将剑归鞘,不小心吃了一场家族夺嫡的大瓜。
看了有些难过的南宫姐妹花,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两位南宫小妹,林某不善言辞,不懂安慰人,要不要某顺手替你们把‘好大哥’一并斩了?”
本来尚且难过的南宫婠,闻言扑哧一笑,一时小脸梨花带雨,含泪而笑,煞是好看。
南宫婷亦被打断伤心。
她当即朝林北深深躬身行礼:
“林大哥今日大恩,南宫婷没齿难忘!待我回到家族必有重谢。”
林北听罢摆摆手:
“不必言谢,林某拿你们当朋友,好酒好肉管够便行。”
南宫婷闻言颔首,满是动容,当下不是伤心之时,她立刻恢复女强人作风,对水手下令:
“分出人手,摘去十艘海盗船上的黑鲨旗,把船连在一起,一并驶往观潮城。”
南宫赓凑近:
“小姐,这般走,要慢上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