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一碗!”
“敬”和“进”谐音,“碗”和“晚”同音,毛蓉蓉想歪了,还以为张长禄这话有别的意思。
她接过酒碗,手指头顺便在张长禄手背上挠了两下,好像是在跟他约时间。
陈三瞅见了他老婆这小动作,不过他啥也没说,倒不是他有多大度,而是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去想。
在他看来,张长禄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,翻不起啥大浪。
大家酒也喝够了,饭也吃饱了,都开开心心地散了。
陈三喝高了,走路直打晃,毛蓉蓉扶着他往回走。
走出去几步,毛蓉蓉回头朝张长禄眨了眨眼睛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张长禄看口型,知道她在说:“明晚!”
李跛子也喝多了,孙妙兰扶着他。
孙妙兰倒是没回头,不过走路姿势那叫一个妖娆,屁股扭来扭去的,明显就是扭给张长禄看的。
张长禄站在院坝边上,看着这两对男女消失在黑夜里,心里头空落落的又感觉挺充实。
这会儿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范召倩,毛蓉蓉和孙妙兰,暂时还不是他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