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两次丢的都是内裤,胸罩一次都没丢过。要是风刮走的,难道风还会挑挑拣拣,只刮内裤,不刮胸罩?
铁夹子还好好地在那儿,内裤却没了踪影,肯定是被人偷走了!
范召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意。
她倒不是心疼那内裤,内裤能值几个钱啊?她害怕的是丢内裤这件事本身。
两条内裤都是半夜丢的,偷内裤的人肯定对她的行踪特别清楚,知道她什么时候晾内衣,什么时候收内衣。
范召倩的脸一会儿变白,一会儿变青,又从青变白。
她突然想起来了,那些她以为是风声的响动,那些她以为是猫踩在瓦片上的脚步声,那些她疑神疑鬼,可张长禄却说是她“想多了”的夜晚,原来都不是幻觉。
真的有人在听房,真的有人趴在窗户外面,竖着耳朵听他们两口子的动静。
婚房不隔音,她那些憋都憋不住的“哼哼唧唧”,床板吱呀吱呀响的频率,还有办事时打情骂俏的话,全被人听去了。
这个人听完房,还顺手把她的内裤偷走了,也不知道拿回去干些啥见不得人的事。
范召倩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一阵恶心直往上涌。
她赶紧扶住墙,弯下腰,干呕了两声,差点吐出来。
她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