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睡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,等她醒来的时候,阳光都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了,在地上照出好几道亮闪闪的光杠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张寸光已经把饭菜热好了,正蹲在门槛上抽叶子烟呢。
范召倩假装去上厕所,路过张长福那屋的时候,特意放慢了脚步。
屋里传来两种鼾声,一个高一个低,一个粗一个细,配合得天衣无缝,看来这对新人昨晚是真累坏了。
太阳都老高了,张长福和李露露还没起床。
范召倩把剩下的饭菜扣在锅里热着,坐在屋檐下择菜。
她择菜的时候很专注,不过耳朵却一直竖着,听着张长福那屋的动静。
终于,门开了。
张长福先出来了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脸上还挂着傻兮兮的笑。
接着,李露露也出来了。
她披着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,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秋衣,连胸罩都没戴。
李露露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问:“弟妹,还有早饭没?”
那件呢子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,里面的秋衣紧紧地贴在身上,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。
范召倩没说话,就朝灶房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