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了。可范召倩是个守妇道的人,就算有人拿刀架她脖子上,她也不会干出对不起你的事儿。”
江小燕也一本正经地帮着说话:“范召倩有文化、有理想,心如止水,不会在外面瞎搞。”
张长禄听了,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。他太了解自己老婆了,她哪是什么“心如止水”,就是闷骚!
新婚之夜,他不懂男女那事儿,还是范召倩手把手教他的;搬到水巷子以后,范召倩对那事儿更是入了迷,每天晚上都缠着他。
也不知道钟文洁哪根神经搭错了,话风突然就变了,这不是火上浇油嘛:“我在卫生院上班,见多了那些打工妹回来做人流的。她们在厂里跟男的乱搞,搞着搞着肚子就大了,回来偷偷把孩子打掉,打完又回去接着瞎胡搞。”
张长禄手里的杯子“咣当”一声掉桌上了,酒洒了一桌子。
江小燕在桌子底下踢了钟文洁一脚。
钟文洁赶忙补救说:“我可没说范召倩啊!皮鞋厂是够乱的,但她肯定能把持住自己……”
张长禄的头垂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