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就流下来了。
张长禄又转头对范思静说:“思静,我走了。你也别怨你姐,路是她自己选的,她想换种活法,随她去吧。”
范思静眼眶一下子红了,想说点啥,可嗓子眼像被啥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张长禄大步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脚步稍微停了一下,但没回头。拉开门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包厢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了。
范召倩瘫在椅子上,用手捂住脸,肩膀抖得厉害,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能跟过去一刀两断了。可当她听到张长禄说“谁也不欠谁”,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,她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把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范思静靠在椅背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嘴角挂着苦笑。
“姐,你赢了。他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,你能安安稳稳跟李总过日子了。”
范召倩听了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