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管好你自己就行,别操心我。”
张长禄“哦”了一声,脱了鞋,和衣躺在折叠床上。
范思静关了前面的大灯,只留柜台上一盏小台灯。她走进后面的小天井,关上卧室门,“咔嚓”一声,插上了门闩。
铺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张长禄躺在折叠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范思静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。这卧室可简陋了,墙上连涂料都没刷。可范思静不在乎,她在省城住过十二人一间的集体宿舍,跟那比起来,这屋都算得上是天堂了。
这一夜,两人各睡各的,中间隔着两堵墙、两道门、一个天井。可谁都没睡好。
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:前姐夫和前小姨子合伙开店,天天待在一块儿,日子长了,难免有人在背后说闲话。
范思静心想:我范思静做事堂堂正正,别人爱说啥就说啥。
张长禄想的是:管他呢,先把店开起来再说。有个正经事儿干,总比天天泡在牌桌上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