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挂了起来:“别别别,咱又没说不要,不过事先说好,可不能让人看出来,不然咱这个皇帝的脸往哪放啊。”
马秀英白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,就你事多。”
………
次日,宫门外。
马守安看着眼前三匹马,愣了一下。
三匹马都拾掇得利落,毛色油亮,站在晨光里头,时不时打个响鼻。
马守安扭过头看李贞,指了指马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大姐夫,咱们骑这个去吗?”
李贞点头:“怎么了?”
话刚出口,他一拍脑门,懊恼道:“这事怪我。”
小弟在外头流浪,安定下来也只是当个郎中,哪里会骑马呢?
他赶紧朝后头招手:“把马牵走,换辆马车来。”
李贞接着朝马守安投去歉意的目光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马守安连连摆手:“大姐夫,这是哪里的话,我一直都想骑马,只是以往没有机会。不如等我回来,你教我骑马呗?”
李贞闻言笑道:“成。回头我教你。”
马守安一喜:“那就有劳大姐夫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马车很快牵了过来。一同来的还有一队仪仗,举旗的举旗,牵马的牵马,乌泱泱站了一片。
即便马守安早就做好了人会很多的心理准备,此刻也忍不住咋舌:“出趟门要这么多人?”
李贞道:“你如今是国舅,出行本就该有护卫随行,何况今天还有一人要与我们同去。”
还有一人?马守安忽然想起方才是三匹马,不由好奇道:
“除了咱们,还有谁?”
李贞没答,只是朝宫门方向努了努下巴。
马守安顺着看过去,一人正从宫道那头大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