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”
“想不想感受一下?”
朱橚眼睛一亮:“好啊好啊。”
话刚出口又犹豫了,把瓷瓶往马守安手里推了推,“可是娘说不能乱吃药。”
马守安笑了:“这个不是用吃的。”
他取出一点棉花蘸了蘸酒精,在朱橚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朱橚“哦”了一声,举起自己的小手来回晃了晃,眼睛瞪得溜圆:“舅舅,好凉啊!”
“这个涂在手上凉,涂在伤口上能防脓呢。”
朱橚早就听说酒精的妙用,但毕竟没亲眼见过,此刻问道:“舅舅,那能让我见识一下吗?”
马守安笑笑:“当然可以,只不过这里又没人受伤,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演示吧。”
话音刚落,马守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