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十个人里有六个不是当场死的,是血慢慢流干的。你们要是能止住血,这六个人里头至少能活回来三四个。止血不是拿布条随便一勒就完事,勒错了地方,伤口还在流,勒太紧了,整条腿都得坏掉。人身上能止血的地方就这么几处:上臂内侧,大腿根部,膝弯,每一处按的位置都不一样。”
他用竹竿挨个点过去,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猪肉,上面画了几道模拟刀伤的切口,用布条当场演示加压包扎的手法。
接下来的几天,马守安把能弄到手的东西都用上了。
甚至弄来一头活羊,用它来向学员们演示,接着他让学员分组动手,用猪蹄练缝合,用兔子练止血。
虽然这样做也能让学员们得到锻炼,但对马守安来说却还是缺少真实感,学员们也无法真正理解自己所学的内容。
如果我向老朱要几个死囚当实验对象可不可行……这个想法仅仅维持了一瞬,就从马守安脑海中消失了。
如果真的这么做,那历史书上怕是要多一个恶人了。
不过说来也巧,几日后,一个偶然的机会,让马守安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