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五,恢复朝会。
马守安提出请封诸王,朱元璋拒绝。
百官纷纷附和,请求封王,朱元璋松口“此事日后再议”。
同日,朱元璋命徐达为征虏大将军,常遇春、李文忠、冯胜、邓愈、汤和为副将军,率大军北上,进剿北元残余,沐英随军听用。
此前冯胜因擅自班师之事被召回京待审,但朱元璋仍继续用他,只不过不再让他独当一面,而是将他置于徐达麾下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给冯胜留了条后路,以观后效。
诏令一下,满朝肃然。
常遇春又要辞别家人,踏上北征的路了。
临行前,马守安特地给他配了一批药丸,用来给他调理身子。
军中熬药不便,马守安把几味温补药材磨成粉,用蜜调制成丸,让他带在身上,每日取一丸丢入热水中煮开,喝下便可。
常遇春很感动,随即神神秘秘地把马守安拽到自己的书房,说有要紧事单独交代。
常遇春的书房与刘伯温的大不相同,与其说是书房,不如说是个堆杂物的库房。
靠墙堆着好几个旧箱子,箱盖半掩,露出里面的旧地图、旧马鞭、几柄用坏了的短刀,还有些认不出用途的零碎。
一进书房,常遇春就开始翻箱倒柜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我记得放这儿的……怎么不见了?”
马守安跟在后面,好奇地探着脑袋:“常大哥,你到底要给我找什么呀?”
“好东西。”常遇春头也不回,继续在纸堆里奋战。
马守安便更好奇了。
能让常遇春称之为好东西的,莫非是当年缴获的什么蒙古王爷的宝刀?
可那种东西不该在库房吗?怎么会塞在书房里?
他正琢磨着,常遇春忽然“哎”了一声,从最底下的箱子里抽出一个油布包,兴奋地拍了拍上面的灰,往马守安手里一塞:“找到了!喏!”
马守安接过来,打开油布包,里头是两本线装书。
封面磨损得厉害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但书页边缘还算完整,纸角微微卷起,显然此前被人频繁翻阅。
他皱了皱眉,正要打开,常遇春一把握住他的手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小弟,回家再看,这上面有能生孩子的方法。”
马守安奇怪地看着他:“常大哥,我是个郎中,生孩子这方面,我比你懂。”
常遇春把脸一板,语重心长道:“净胡说,我仨儿子都生了,经验不比你多?你懂,你懂怎么成亲这么久还没动静?”
他拍了拍马守安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我知道你脸皮薄,我刚跟你嫂子成亲那会儿也没厚到哪儿去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你说陛下派给你的那些侍女,你一个不收,现在抓瞎了吧?不着急,你先看看这图,等我回来,我再带你去秦淮河耍耍。”
马守安越听越不对劲,等他听到“秦淮河”三个字的时候,终于彻底确认了手里这两本“能生孩子的方法”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这他、娘的是春宫图啊……
马守安满脸黑线,随即正气凛然地推开常遇春:“常大哥,我并非什么都不知道。而且秦淮河那种地方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常遇春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怎么生孩子?”
你这是在侮辱一个 来自 21 世纪饱读诗书的年轻人!
马守安黑着脸点了点头:“我真的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常遇春明显失望地应了一声,似乎对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没能派上用场感到遗憾。
他伸手就要把那两本书抽回来:“那这两本还是还我吧,好歹是我压箱底的珍藏呢。”
他抽了一下,没抽动。
再用力,依旧没抽动。
嗯?
常遇春疑惑地抬头,只见马守安干咳了一声,状似平静地开口:“这两本书,我带回去研究一下,回头再还给常大哥。”
马守安只是单纯好奇古人在这方面与后世有何不同,单纯的学术研究罢了。
常遇春心领神会地“哦”了一声,嘴角慢慢咧开。
他就说嘛,天底下哪有男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。
小弟毕竟年轻,脸皮子薄,要面子,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诚实。
他欣慰地拍了拍马守安的肩膀,只觉得自己调教有功,后继有人。
……
怀揣着两本秘籍,马守安风风火火的回府了。
一到府里,他火急火燎地跑到书房:“老刘,我要办点事,别让任何人打扰我,你也别过来。”
刘大夯茫然地点了点头,看着自家老爷急匆匆地冲进书房,把门从里面拴上了。
几十秒后,马守安默默地把书合上了。
就这?
马守安表示很失望,觉得这书……也就这样吧。
好奇心过了,马守安将书塞到自己收纳发明创造的小箱子里。
毕竟是常遇春的珍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