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人再次哑了火。
四人齐刷刷地转向马守安,目光幽怨。
马守安这时候才被朱元璋允许起身,他悄悄揉了揉还泛酸的腰,暗自叫苦,核心还得练啊。
朱樉急切地问道:“舅舅,我们几个是哪里做得不好?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们?”
朱棡也开了口:“是啊舅舅,咱们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朱棣附和道:“二哥三哥说得对。”
朱橚本来还在左右摇摆,但被朱棣从后头轻轻拍了一下后脑勺,立刻挺起小胸脯,跟着起哄:“就是!舅舅,你得给我们个说法。”
几个小子你一言我一语,马守安被围在中间,一时没了插嘴的余地。
在他身后,朱元璋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已经决定削减藩王俸禄,但这事他可没脸亲自与儿子们说,你马守安不是能耐大吗?那你便去跟你这些外甥说去吧。
马守安静静听完几人的埋怨,随后将先前劝朱元璋的话重复了一遍,最后劝他们为大明着想。
朱樉听完还是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我大明这才刚开国,民间是还没缓过来,可已经能养得起我们了。等大哥以后继位,天下自然更加富庶,还怕多养几个宗室?舅舅这话,未免太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更何况若没有我父皇赶走鞑子,他们这些百姓哪还有命活着!他们就该对我们朱家感恩戴德才是,如今不过多收他们点粮食,那也总比丢了命强吧!”
话音方落,朱樉便听到朱标厉声呵斥: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