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马秀英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。
朱元璋听在耳里,脸上难得有些挂不住,低声补了一句:“都是自家人,这点小事还赏什么。再说,他缺什么跟咱说,还能少了他不成?”
马秀英哼了一声:“好你个朱重八,你还知道是自家人。那怎么专逮着我弟一个人使唤?他缺什么你给什么?他缺个明白理,你给不给?”
朱元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闷声灌了口茶。
马守安看火候差不多了,轻咳一声,忽然满脸恳切地开了口:“姐,其实姐夫说的也有道理的。”
马秀英转头茫然地看着他,方才在校场,小弟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。
朱元璋则是松了一口气,庆幸之余又有些感动,心道自己以往对小弟或许是严苛了些,往后还是好好待他吧。这回自己也是一时犯了老毛病,把对百官的那一套顺手用在小弟身上了,等回头一定给小弟赏些东西压压惊。
朱标却还是皱起眉头。
下一刻——
只听得马守安声音放软,语气像受了天大委屈又强忍着不哭的孩子,“我弄出那东西,本来也不求什么赏。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吃顿饱饭,已经很好了。从前在外头的时候,有时一天连一顿都吃不上,不也那么过来了。如今能吃饱,能穿暖,还有姐姐疼,我已经知足了。真的,姐,我一点不在意。你别为我的事跟姐夫拌嘴,不值当。”
他说完,还使劲眨了眨眼,像是在把涌上来的泪意硬逼回去。
朱标惊呆了!
马秀英怒视朱元璋:“朱重八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今日若不给我们姐弟俩一个交代,我跟你没完!”
朱元璋:=͟͟͞͞=͟͟͞͞(●⁰ꈊ⁰● |||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