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推门,一股熟悉的骚味扑面而来。
墙根下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大木桶,里头全是徐安带人从各处茅厕墙根下刮来的“宝贝”。
屋角堆着几袋晒干的土块,窗台上摆着几排小陶罐,里面是他分批熬煮沉淀后的样品。
他取下挂在门后的自制口罩熟练地戴好,又挽起袖子,蹲到地上开始忙活起来。
这批样品是三天前放的。他揭开一个陶罐,拿竹片轻轻刮下内壁结出的一层白霜,放在小瓷盘里,就着窗边的光仔细端详。
霜的颜色比上一批白了不少,杂质也少。
他又取下一罐,把那层霜刮进一个粗陶碗里,倒上清水,用竹筷慢慢搅动。水色微微发浑,但比头几回好了许多。
等静置片刻,碗底便析出一层细小的结晶。
“成了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又从案上拿起另一罐对照,越看越满意。
这种纯度和产量,虽说跟后世的工业级制品差得远,但拿来做土制氮肥,也够用了。
等开春了找几块试验田,把这些东西兑水浇下去,对比一下收成,自然能见分晓。
正忙着,外头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