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:“原来姐夫早知道了。”
朱元璋呵呵一声:“若连你这点小动作都看不出来,咱趁早脱了这身皇袍,回皇觉寺当和尚去。”
马守安忙道:“可别。姐夫如今的身份,真要去出家,怕是连度牒都批不下来。”
度牒如今归僧录司管,僧录司的人再糊涂,也不敢给当朝皇帝剃度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,显然懒得与他胡扯。
他话锋一转,倒又接上了先前的话头:“你说的肥料,就是农家肥吧。那玩意又不是什么新鲜东西。咱小时候在家种地,都用的这玩意。人粪、猪粪、牛粪,都是好东西啊。”
他说到这儿,语气里竟浮起一丝感慨,剥干果的手也慢了下来,“咱那会儿还偷过人家的牛粪。半夜里起来,跟咱二哥摸到人家牛棚外头,一人背半筐,回家撒到地里,那滋味,比吃了肉都香。”
牛这种动物,在农耕社会里太宝贵了。不能随意宰杀,连牛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上的。
只有病牛、老牛才能宰,还得层层报备。
而牛粪更是宝贵。
哪怕到了几百年后的后世,在一些偏远农村,牛粪仍是上好的燃料和肥料。
马守安前世的小时候,还真有过捡牛粪的经历。那时候觉得又脏又臭,现在想起来,那竟是一种难得的、与土地有关的生活。
“我所研究的肥料的确与粪便有关,但效果要比它好得多。”马守安笑道。
“好得多?能好多少?”朱元璋好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