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圣公家里还有这般故事。”
朱标在一旁也听得入神，闻言点点头：“南孔北孔之事，我从前也读过一些，却始终未曾在意。今日听舅舅这么一说，才知其中大有文章。”
朱元璋忽然眯起眼，似在琢磨什么：“这小子，打哪儿知道这么多？回春堂那地方，咱可是让人里里外外搜过的。除了几本医书，半本经史都没见着。”
朱标笑道：“爹忘了？舅舅是外祖父带出来的。外祖父当年行商，交游广阔，肚子里不知装了多少杂学。再加舅舅自己好学，一路见闻颇丰，知道这些也不稀奇。”
刘大夯也忙道：“太子殿下说得是。国舅爷在府中时，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一关就是大半个时辰，还不许人进去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，撇嘴道：“得了吧。就他那书房，统共没几本书，关进去还能凭空生出书来？”
他又问：“宋景修和沈文安呢？离开徐王府后又去了何处？”
刘大夯道：“回陛下，两位大人离了徐王府，便去了应天府衙。估摸着是办差去了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，心情好转了不少。
他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刘大夯却没立刻走，犹豫了一下，才小声道：“陛下，国舅爷还让小的带句话。他说今日身子有些不适，便不入宫陪陛下和娘娘用膳了。”
朱元璋刚端起的茶盏又搁了回去，眉头霎时拧紧：“身子不适？怎么回事？”
朱标也忙问：“舅舅怎么了？”
刘大夯连忙如实相告：“国舅爷说，他是昨日练腿练过了，今日下不得地。不过小的瞅着，确实厉害。会完客便躺在了地上，还是小的把他搀回房的。”
朱元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，背着手在殿中走了两步，沉着脸道：“这臭小子，成天瞎折腾，练个身子也能把自己练成个废人。标儿，你一会儿亲自过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