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兄弟二人路过此地,囊中羞涩,所以想借点盘缠。反正你没看清我们的脸,你老实点,我们留你一命,若是同意,你就点点头,不然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“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朱橚闻言,没有犹豫,干脆的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别杀我,我愿意配合!”
沈小六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朝胖子使了个眼色,自己则转身离开。
胖子在朱橚身边蹲下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朱橚咽了咽口水,紧张的问道:“你……”
“噌——”
胖子拔出刀,朱橚瞬间闭上了嘴,不敢再说话。
朱橚心脏砰砰直跳,他遇到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。
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沈小六回来了,朝胖子喊道:“走!”
胖子应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见两人离开,朱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但他仍被绑在原地无法动弹。
他苦笑一声,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喃喃道:“苦也。”
…………
远离犯案现场后,沈小六停下脚步,胖子也跟着停下,丢下麻袋。
沈小六望了望四周:“行了,小王,先休息一会吧。”
王虎应了一声:“先休息一会。”
沈小六脸黑了一下:“现在不用重复我的话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王虎这才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,随即摘下面罩。
沈小六也摘下面罩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“六哥,你不是大官吗?为什么要抢东西啊?”王虎好奇的问道。
“别乱说,我哪里是什么大官!”沈小六瞪了他一眼,随后无奈道:“说来话长,总之,抢粮食给我本意。”
王虎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你,六哥。”
沈小六笑了笑,用没开刃的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用得着你相信吗?”
王虎憨憨一笑:“反正我就是相信你。”
沈小六笑了笑,重新戴上面罩:“好了,走吧,回头我给你结工钱。”
王虎兴奋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六哥!”
说罢,两人背上粮食,继续赶路。
……………
下午时分,马守安带着三个外甥回到了家中。
“老五!我们回来了,你这混小子还不赶紧出来迎接我们!”
朱樉大笑道。
不过刚踏进院子,几人就愣了一下,因为院子里脚印凌乱,除了里屋,其余房间门都被打开。
而在屋里扮演了半个时辰蚯蚓的朱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瞬间激动起来:“二哥救我!”
他是真的要哭了。
朱樉几人听到这话立刻冲进里屋,然后便看见了在地上蠕动的朱橚。
马守安也跟在他们后面,见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。
好家伙,这手法这么专业?乐瓒不会真找了几个山贼吧……
朱樉连忙上前,将绳子解开,再把朱橚抱到炕上。
他边帮朱橚搓着四肢边问道:“没伤着吧?”
朱橚摇了摇头,哭着说道:“没事,不过粮食被人抢走了……”
朱棣连忙安慰道:“你没事就好,粮食丢了就丢了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朱棡也忙上前帮他擦眼泪:“人命要紧,你做的已经够好了,莫要做妇人之态。”
不管发生了什么,只要朱橚这个弟弟没事就好。
见到这副场景,马守安对此很是惭愧。
唉,我可真是个坏舅舅啊……
朱橚抽噎了几声,说道:“我把粮食弄丢了,都怪我……他们…有刀…我害怕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听到这话,几人也都明白这是家里进贼了,而且对方竟还有武器。
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入室行窃!简直无法无天!老五,你可看清他们的模样了?舅舅我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!替你讨回公道!”
马守安此刻无比气愤,双眼通红,宛如怒目金刚。
朱樉几人也看向朱橚,想听听他怎么说。
朱橚摇了摇头,有些失落:“他们戴着面罩,我看不清,不过一胖一瘦,胖的那个叫瘦的六哥。”
“一胖一瘦……”
朱棡沉吟道,:“既如此,那便不太可能是屯子的人了。”
移民屯里没有胖子。
中立县是父皇的家乡,为何会有这般强盗?而且对方既然有刀,为何不直接抢一个富商地主,偏要在这移民屯里下手,还那么巧选中只有老五一人在家的朱家呢……
朱棡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好了,你们也都别胡思乱想了,我先去跟林大夫借点粮食凑合一晚。下午我去官府报案,看看能不能抓到凶手。”
马守安见几人开动脑筋,忙出声打断。
半个时辰后,几人围在一起,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