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憔悴。
“单老,您怎么来了?”马守安惊讶道。
“老单啊,你都这岁数了不在县衙里好好待着,跑这里做什么?”
常遇春与单安仁同为濠州人士,又同在朱元璋手底下做事,这些年下来自然关系不错。
单安仁白了常遇春一眼:“你个粗人懂什么,我来是为了请教国舅爷治河之策的。”
常遇春讶然:“小弟真懂治河?”
他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守安,嘴里啧啧称奇:“娘的,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。这么多年在外边也不耽误你小子长本事啊!”
单安仁假装拍了一下,随后将怀里的书卷递给马守安:“国舅爷啊,你这些法子老夫真是越看越佩服!若是皇后殿下能早寻得你就好了,哪里还轮得到孙克仁那小子接我的班啊!”
马守安笑了笑:“老孙也不错啊,何况我做这个尚书也不合适啊。”
单安仁叹了口气,他能活到寿终正寝自是脑子清楚得很,也明白马守安的意思,只是还是有些惋惜。
“不说这些,您来找我是问什么,我可是先说好,我可不是啥都知道的啊。”
单安仁忙展开书卷,指向中立县。速度极快,完全不像一名将近七十的老人。
“你看,我想在此处设立十二道陂塘,用来给移民屯田灌溉。”
引淮河入塘灌溉,倒也的确可行,只是工程浩大而且变数太多,除非从黄河与淮河间截流引水……
想到这里,马守安讶然:“你要给黄河改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