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背后蛐蛐领导被发现的经历,也不知道大家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。
反正马守安此刻只觉得有人正拿刀捅他的胳肢窝,有点疼,但想笑。
“舅舅,这是何意啊?”
朱标:(´・ᴗ・` )凸
马守安缓缓将他的食指摁下:“是表达友好的意思。”
“是吗?”朱标满是怀疑。
这种宇宙通用手势最棒的一点就是即便有人第一次接触,即便不知道具体含义,但也能感觉这手势不怀好意。
马守安严肃点头:“自然。”
此刻的他犹如一位多年不曾笑过的少爷,只是旁边缺少一位自幼陪伴的管家。
朱标自然不会相信马守安的话,不过也没有拆穿,反而笑吟吟拉着马守安的胳膊:“舅舅是要回坤宁宫吧,我与舅舅一起啊。”
马守安微微一愣,看向一旁站着的毛骧:“他也一起?”
“不用管他,当他不存在就好。”朱标笑道。
毛骧冲着马守安拱了拱手,随后悄悄退到一旁,等马守安再回头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麻的,这是怎么办到的,不科学啊……马守安吃了一惊,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标儿,你刚才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?”
朱标道:“毛骧腿上功夫不错,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他把我背过来的。”
马守安瞪大了双眼:“背着你过来的?这样也没声音?”
朱标点头:“这不是什么难事,而且舅舅若是与他待久了,自然也能听到他的脚步声。”
呵呵,难怪锦衣卫人人喊打呢,天天被这种人盯着,谁受得了啊……马守安服了。
朱标继续说道:“不说他了,我爹可曾与舅舅提过什么事?”
马守安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朱标皱眉:“我爹没与你说为我提亲的事吗?”
马守安一愣:“提亲?你要与常丫头成亲了?”
说完马守安才反应过来,朱标与常婉是洪武四年就成亲了,按日子的确是到了提亲的时候。
朱标说道:“是啊,爹之前答应我的。”
他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希望爹不要食言才好,不然……”
马守安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,问道:“你爹怎么答应你的?他不是说等明年再说吗,怎么突然变卦了?”
朱标眼神飘忽了一下,随口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爹那个人你还不清楚吗,说变卦就变卦。咱们快些走吧,我想我娘了。”
说着,他边拉着马守安加快了脚步。
马守安好似没注意朱标的异样,反而兴冲冲道:“这是好事啊!你爹既然答应了肯定不会反悔,我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,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把这事办妥了!”
朱标大为感动,自己出卖舅舅,却不曾想舅舅竟然如此待他。
“多谢舅舅。”朱标真诚道。
马守安摆了摆手:“都是自家人,我也盼着你小子早日成家呢,哈哈哈哈。”
成家赶紧生娃,把朱雄英生出来给我瞧瞧……马守安心情舒畅,只觉得未来可期。
历史上朱标与常婉洪武四年完婚,一直到洪武七年才生下朱雄英这个嫡长子,马守安可等不了那么久。
先前朱标作为一个晚辈都时常催促自己早日生娃,这回说什么马守安也要督促朱标一番。
还不用担心姐姐跟老朱责怪,爽啊……马守安美滋滋的想着,已经预料到日后朱标窘迫的模样了。
舅舅笑的好猥琐啊……朱标眼见马守安嘴角越咧越开,忍不住开口:“舅舅,是我要成婚,怎么你比我还高兴?”
马守安这才反应过来,忙收敛笑容,一本正经道:“咳咳,我身为你的舅舅,自然高兴了。而且等你成婚的时候,我是不是还得受你的礼啊?到时候完事之后,别忘了领着新媳妇来拜我。”
娘舅的地位在古代是很高的。
有句俗语说:娘死等舅来,爹死随便埋。话很片面,也很极端,但也能说明一些问题。
照民间大婚的规矩,朱标结婚,马守安这个亲娘舅的确应该坐到上首的位置受礼才是。
不过朱标身份特殊,当以君臣之礼为先,所以马守安才说完事之后再受礼。
朱标紧握马守安的手:“这个自然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紧握着双手,眼中满是舅甥深情。
…………
傍晚,坤宁宫偏殿。
李贞抚着胡须,看着眼前的马守安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小弟出去一趟倒是更精神了,这架势好像也好了不少。”
说着,他还上手捏了捏马守安的胳膊,感受到结实的肌肉,满意的点点头。
马守安眼前一亮:“还得是您眼光毒辣,不像我姐,她就只会说我瘦了。”
李贞哈哈一笑:“你小子,也就趁你姐不在这的时候敢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