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里，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在缓缓转动，大卫一行人正跟着那团蓝光往深处走。
安吉尔抱着一袋零食，一边看一边往嘴里丢了一颗，嚼了两下才开口。
“所以……”
偏头看向白。
“你下面到底塞了什么东西？”
白正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晃着一杯饮料，视线也没离开画面。
“你指哪一段。”
安吉尔挑了挑眉。
“就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只看过外层设计，里面你一个人改来改去，我压根没参与。”
白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不是挺好，惊喜留到最后。”
安吉尔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这个‘惊喜’，一般都不太正常。”
他把零食袋往旁边一放，往前凑了点。
“说真的，你不会又整什么奇怪的组合吧？”
白想了想。
“也不算奇怪，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顺序。”
安吉尔听到这里直接皱眉。
“你这话更危险了。”
白这才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不是想找幼狼骑士吗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那就让他们先见点该见的东西。”
安吉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比如？”
白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抬手在水晶球上点了一下，画面微微拉近。
通道深处，那团蓝光正缓缓移动。
“你等会就知道了。”
安吉尔盯着画面，又看了一眼白。
“你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，都有人要倒霉。”
白笑了一下，没有否认。
水晶球里的画面一转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大卫一行人刚踏进房间，脚步还没站稳，周围就黑得看不清边界。
“这地方怎么这么暗？”
艾莉卡眯着眼往里面看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索菲亚往前走了一步，抬手。
“我来。”
一团火焰在她掌心亮起，她随手往前一丢。
火光滚出去，在地上拉出一条短暂的光带。
然后——光照到的地方，一张张骷髅脸抬了起来。
一开始只是前排几只，接着是一整片。
密密麻麻，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房间深处，蓝色的幽火在它们眼眶里同时亮起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不太对劲。
杰克愣了一下，随即拔刀。
“你在逗我吗？”
大卫已经把盾举起来了。
“我也希望是。”
他话刚说完，第一排骷髅已经动了。
骨骼摩擦的声音一片一片地响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
——
下一秒，整个房间都活了。
骑士第一个冲上去，长剑横扫出去。
“到底——！”
一刀劈在冲上来的骷髅身上，骨头直接炸开。
还没收手，另一只已经扑到面前。
“是谁——！”
他反手又是一剑，直接把对方的头削飞。
旁边一只骷髅从地上爬起来，抓着他的腿往上攀。
骑士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脚就踩。
“闲着没事——！”
骨头被踩碎的声音清脆得离谱。
“放这么多这种东西！！！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第三只已经撞到他身上。
另一边，大卫直接顶住一波冲击。
盾牌被撞得一沉，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别被包住！”
他吼了一句，手里的锤子往前一砸，直接把面前两只骷髅砸散。
杰克从侧面切进去，刀光一闪，一排骨架被拦腰切断。
“数量不对劲！”
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后退。
“这房间是养殖场吗？！”
索菲亚和马克站在后面，已经开始连续释放魔法。
蓝色与圣光交错砸出去，前排被清了一片，但后面马上又补上来。
“打不完！”
马克咬着牙。
“它们在往前挤！”
索菲亚没有接话，手一抬，又是一发火焰砸出去。
火光短暂照亮整个房间。
那一瞬间，他们看清了。
后面还有。
密密麻麻，一层叠一层。
艾莉卡和玛莉已经消失在原地，从侧边切进去。
短刃在骨缝之间闪动，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只。
但很快，更多的骷髅从两边围过来。
玛莉落地的时候轻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