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泽是贺听序身边玩的最好的朋友。
孟芙知道,他从来就没看得起过自己,以前看在贺听序的面子上,她不和他计较。
但现在,贺听序算个什么东西?他凌泽又算个什么东西?
凌泽双手环胸,语气愈发不屑。
“劝你一句,别痴心妄想了,余贺两家的婚事本来定的是阿瑶,是你抢走了属于阿瑶的婚事,现在居然还敢和贺哥闹脾气,别得了便宜又卖乖。”
孟芙一句话也没听,而是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过去。
“凌伯伯晚上好,我是孟芙。”
凌泽的父亲在圈内出了名的严厉,凌家家教严格,凌泽这张嘴爱说,那就让他和凌家人说去。
孟芙温婉道:“我在医院碰到了凌泽,他骂我不要脸,还说我得了便宜又卖乖。”
她原封不动,将凌泽刚才的话转述了过去。
电话打出去半分钟,凌泽都没有反应过来,以前不管他怎么说,孟芙都不会回应,今天居然还敢打电话给他父亲告状了?!
凌泽气的要死,口不择言的骂了几句脏话:“孟芙,你个贱人!”
“凌伯伯,因为我和您说了这些话,凌泽骂我贱人,现在还要动手打我,我好害怕。”
孟芙语气发颤,像是真在害怕。
电话里,传来凌泽父亲暴怒的声音:“凌泽,你个混账东西!赶紧给老子滚回来!”
孟芙适时挂断电话,朝着凌泽微微一笑。
下一秒,凌泽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凌公子,慢走不送。”
丢下一句话,孟芙没去看凌泽难看的表情,转身往热水房走去。
气的凌泽胸口止不住的起伏,喉咙间更像是闷了一口淤血,不上不下,哽的他心口发痛。
以前怎么没见她有这么气人的本事?!
接热水的人不多。
几分钟后,热水壶满了。
孟芙提着热水准备回病房,从热水房出来,看到的却是贺听序等在外面的身影。
她有点心烦。
本来以为今晚封昱不在,可以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,没想到接二连三看到惹人厌的东西。
孟芙眼皮都没动一下,只当作没看见似的,抬步往病房方向走。
“芙芙。”
贺听序开口喊住了她。
孟芙并未停下,贺听序嗓音一沉,上前一步,想要拽住她的手腕。
这次,孟芙躲开了。
“贺总,男女有别。”
听到这话,贺听序轻笑了一声,“现在和我说男女有别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孟芙,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缠着我的了。”
孟芙不卑不亢:“你都说了,是以前。”
贺听序一噎。
他扯了扯领带,压下声音说:“上次酒吧的视频我看了,是我冤枉了你。”
这话在嘴里绕了好几回,贺听序才终于说出来。
以前哪怕他真做错了什么,也绝不会主动道歉。
从来都是孟芙来哄他。
这次他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了,但现在他已经道歉了,她不应该还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“阿瑶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和林荔的,她年纪小,你别和她计较。”
孟芙听的太阳穴发涨,实在和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哦。”
随便应了句,她只想回病房,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这段时间心底的那股异样感愈发强烈。
“孟芙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他冷硬出声,歉他也道了,那天领证的事也都和她说明白了原因,她到底还在闹什么?
“姓贺的,离芙宝远点!”
不远处,林荔举着输液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她就说,怎么接个热水迟迟没有回来,原来又被晦气的东西缠上了。
见她出来,孟芙心一紧,知道她现在身体虚弱,连忙跑过去扶住了她。
林荔本来双腿有点发软。
但是一看见贺听序这阴魂不散的样子,怒气上来,浑身都有了力气。
她骂道:“我看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你了,以前芙宝一心一意对你好,你高高在上。现在芙宝懒得搭理你了,贱人气息发作,心底又不得劲了,像个狗皮膏药黏上来,恶心的要死。”
贺听序被她这话说的脸色发青。
“林荔!”
“叫你姑奶奶干嘛?”
以前给他点脸,是看在孟芙的面子上。
现在可不用惯着他了,别说骂了,找人打他几顿都便宜他了。
林荔冷哼:“芙宝已经结婚了,再来纠缠,小心芙宝老公揍你!他可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撂完话,林荔挽住孟芙的胳膊,大步回了病房。
自始至终,孟芙都没回头看他一眼。
贺听序双手攥拳,没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