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她站在他对面，这样晦涩朦胧的夜色，她是唯一璀璨。
贺听序开了口：“芙芙。”
孟芙却没有搭理他，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他的身影。
贺听序心尖迟钝淤堵，他和孟芙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。
孟芙将林荔护在身后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我怎么没在唐恒飞那里？”
听到她清晰说出唐恒飞的名字，余瑶脸色微白，但还没有慌，强装镇定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唐伯伯跟我又没什么交集。”
预料之中的答案，孟芙也没耐心和她在这儿打嘴仗，迎着灯光，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，足足比余瑶高出了半个脑袋。
余瑶心底一紧，下一秒，一个巴掌直接甩到了她脸上！
啪——她脸颊狠狠偏开。
孟芙手心发麻。
余瑶和贺听序纠缠了那么多年，她只给过贺听序巴掌，对待余瑶，哪怕两人私底下早就不和了，表面上该有的面子她还是会给。
不为别的，只为她和余瑶都是女生。
余瑶被余家收养这么多年，她突然回来顶替了她的位置，她害怕不甘，她都能理解。
但今天这事，触及到她的底线了。
直到现在，孟芙都能清晰复刻出当时在车上，被唐恒飞钳制住手脚无法动弹的慌乱感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孟芙眼尾隐隐发红。
“余瑶，这一巴掌该你的！”
余瑶捂着脸，浑身气的发颤，委屈可怜的眼神却是最先看向了贺听序。
“听序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