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？”
管家领了人过来打扫卫生，见封昱从书房出来时，意料之外的愣了下，似是没想到他还在老宅。
封昱淡淡挑眉，管家忙声说：“我还以为您和太太已经走了。”
今早去主卧提醒孟芙吃早餐时，她人不在了。
管家寻思着，估计是夫妻两人回婚房那边了。
封昱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。
“她醒了？”
这个点还算早，孟芙哪怕再多睡一会也行。
管家啊了声，看来封先生还不知道太太不在老宅的事情啊。
管家也有点拿不准主意，摸了摸后脑勺说：“太太不在老宅这边了。”
封昱眉心骤然收拢。
他没再出声，长腿快速往主卧方向走去。
柔软被面叠的整整齐齐，一点儿皱褶也没有，像是从未有人来过。
属于孟芙的外套，一件也不在。
她的确不在老宅了。
管家心底咯噔一跳，便清楚这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，也急忙跟了过去。
“先生，说不定太太今早急着工作先走了。”
沉稳呼吸声一点点沉下，封昱眼皮也跟着跳了一番，微信界面干干净净，孟芙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。
平时她提前去天悦，都会告诉他一声，可今天什么也没有，更何况，今天是周末，她不需要去天悦。
“先生，太太昨晚就走了……”
这时，过来一名打扫卫生的佣人，她不太确定管家和封昱是不是在找孟芙，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管家先是大吃一惊，“昨晚走了？”
那得是多晚啊。
薄唇不动声色抿紧，封昱声音听不出起伏变化：“几点？”
几点？
佣人仔细回想起来，昨晚她也是无意碰见的，因为胃里积食，怎么也睡不着，也就围着院子多转了几圈，正巧碰上出门的孟芙。
那会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直到院门口的车灯亮起来，她才确认没看错人，甚至还远远的说了句“太太好。”
孟芙看上去状态不太好，揉着眼睛，并没有听到她招呼的声音。
佣人老老实实将昨晚看到的画面全部说了出来。
管家倒吸了一口凉气，第一眼先看向了封昱。
小夫妻两个吵架了？
下一秒，立场就站在了孟芙身边，先生也真是的，都多大一个人了，还和太太计较，这下好了，要是哄不回来，今年这个年都不好过。
封老太太第一个收拾他。
封昱黑色长睫下敛，听佣人说有人开了路虎过来接孟芙，心底稍微安定了不少。
孟屹川开的车是路虎。
他立刻拿出手机，电话拨了过去，嘟嘟——
刚响两声，被挂了。
封昱：？
孟芙的电话打不通。
孟屹川那边挂了后，封昱第一时间又给婚房那边打了过去，徐姨接通电话，似是惊讶。
“先生？你和太太不是在老宅吗？”
这么早一通电话，徐姨猜测，“现在要回来了？我马上准备早餐。”
听到这话，封昱不用问便知道孟芙并未回婚房。
他淡声应：“不用。”
电话挂断。
他拿了外套，高大身影直接往外走去，连早餐都没吃。
管家在老宅待了这么多年，也算是看着封昱长大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着急模样。
……
今日虽然没有再下雪了，昨晚的积雪却没有融化迹象。
一路上，有不少雪景。
孟芙坐在车内，孟屹川在开车，孟父坐在副驾位置，孟母则是和她一起坐在后座。
“应该让阿昱跟着一块来的。”
孟母还和以前一样，上车后总是和孟芙贴在一块，一双因为常年握手术刀而带茧的手捂着孟芙的掌心，她从小就有这个特点，一到冬天，手脚便容易发凉。
当初用了好几年时间，给她调理了过来。
这些年她一个人在京市，没人好好顾着，这点小毛病又出现了。
孟芙反握住孟母的手，昨晚睡的不太好，今早起来时眼皮略微泛肿，口吻佯装轻松说：“他太忙啦，下次一定喊他。”
“哼。”
开车的孟屹川第一个冷哼了声，显然不满。
“咱才是一家人，多他一个也用不上。”
这话一出，后脑勺就被来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混账话，阿昱是你妹夫，那就是我们一家人。”
孟母这一巴掌用的力度可不轻，孟屹川脑袋都差点磕到方向盘上，“……”
姓封的，给他等着。
孟家老宅的位置在乡下，离京市有段距离，开车过去得三个半小时。
这几年只有孟芙会在爷爷奶奶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