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，我父亲是周卫国。”
赵子轩回过神，赶紧也伸手：“赵子轩！锦城赵氏地产的。”
陈豪跟他俩握了握手，动作随意。然后他随口问了句：“两位似乎对我这车很感兴趣？不过我想凭两位的身份，千万级的超跑应该见过很多吧，怎么会对这个这么意外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赵子轩的表情直接裂开了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，一副“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凡尔赛”的纠结表情：“哥，您是——您不知道？”
陈豪靠在椅背上，等着他说。
赵子轩站起身，摸着眼前流线型的车身，眼中带着羡慕“这车不是靠钱就能买到的，大陆十五台，全是内部分配加圈层推荐。公开渠道根本抢不到——不是买不起，是根本不给机会。”
周牧野这时接过话：“想要买它，必须有红旗或者一汽的高层关系，才能拿到管委会的审批名额。
赵子轩又接回来，“没人脉？资产再够也审不过。圈层身份是硬门槛，比钱重要多了。”
接着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什么不能外传的秘密：“纯富二代不行，网红不行，外籍不行，双重国籍直接拒。”
周牧野点了点头：“最狠的是政审。还要做第三方背调。总之一句话开红旗S9，拼的从来不是钱，是身份、背景、立场、圈层、官方认可度。”
陈豪听着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心里却愣了一下。
系统宝箱开的这辆车，在现实世界里居然是这种级别的存在？
他对车圈不熟，赵子轩说的这些圈层规则和政审流程，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。
难怪上次周秘书看到他开这车的时候，也是那种眼神。
想到这儿，他心里甚至觉得有点好笑，要不是赵子轩在这儿掰扯，他都不知道自己踩在了什么台阶上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，只“哦”了一声：“这么麻烦？”
“麻烦？”赵子轩苦笑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哥，这已经不是麻烦了——这是通天门槛。”
不标名字了，自己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