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,这两个条件如何?”
秦世章彻底沉默了。
他盯着茶盏里起起伏伏的茶叶,眉头拧成一团,心思反复翻涌——陆家压上全族身家都要抱的这条大腿,秦家到底要不要全盘跟上?
如此重要的抉择,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。
忽然,陆怀忠挂电话前轻飘飘丢下的两个字,毫无预兆浮现在他的脑海:顾家。
顾家被灭……
电光石火间,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轰然炸开。
他猛地抬眼,瞳孔骤缩,直直看向对面的陈豪——难道顾家的倾覆,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手促成的?!
陆家一定握着他没摸到的内情!
他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,再看陈豪时,眼神里已经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所有人都错了,这个年轻人背后藏的能量,远比他预想的,要恐怖百倍。
(陈豪:开窍不晚!)
秦世章心念一定,当即站起身,郑重朝陈豪伸出手:“陈先生,秦家这注,押了!希望我们合作愉快!”
陈豪嘴角微扬,伸手与之相握:“秦老客气,合作愉快。往后都是自己人,叫我小陈、小豪都可以。”
他侧头扫了眼旁边的秦若冰,笑意更显随性:“何况我跟若冰是朋友,不用这么生分。”
秦世章悬着的心彻底落定,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:“后续合同细节,就让若冰全权对接。”
会谈到此收尾,两边都拿到了想要的结果。
秦世章起身整了整衣服,目光看向秦若冰:“若冰,我跟你父亲就先回去了,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,多聊会儿再走也不迟。”
秦若冰脸色一紧,忙上前半步拽住秦世章的衣袖,声音压得低又急:“爷爷,我下午还有事……”
“巧了。”陈豪的声音同时响起,“我正好还有些车技方面的问题,想好好请教下秦小姐。”
他特意把“车技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他抬眼看着她,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戏谑,那架势分明是:你敢走,我就把你底全兜出来。
秦若冰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狠狠瞪了他一眼,到了嘴边的推辞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咬了咬嘴唇,偏过头嘴硬道:“好说。那我就跟陈总好好讲讲,车技该怎么练——毕竟陈总的车技,确实有很多地方还要学习改进。”
陈豪顿时被噎得一愣,随即无奈失笑。
旁侧的秦世章、程砚白几人都看在眼里,相视一笑,只当是朋友之间的打趣。
随即也不多留,识趣地相继离场。
“明远,砚白,”陈豪转头吩咐,“晚上家宴,你们去备些食材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齐声应下,躬身退了出去。
屋门合上的刹那,室内陡然静了下来。
秦若冰刚才怼人的气焰瞬间泄得精光,贴着墙根踮起脚,悄咪咪往门口挪,恨不能直接原地隐身。
“往哪儿去?”
陈豪靠在沙发上没动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一天不见,胆子倒是肥了。前天晚上丢下一百块羞辱我的账还没算,刚才还敢嘲讽我车技不行?”
说着,他缓缓起身,迈着步子朝她步步逼近。
秦若冰脚步猛地停住,身体瞬间绷直,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堆起讨好的笑,:“陈总大人有大量,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,您千万别当真!”
“玩笑?”陈豪在她身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,脸上看不出情绪,“我听着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秦若冰被他看得心里发慌,硬着头皮嘟囔:“那、那你想怎么样啊?”
“你不是说我车技差?”陈豪眉头一挑,慢悠悠的说“那秦老师就再亲自指导指导我。”
秦若冰脸色瞬间垮了。
她也就是嘴强王者,前天晚上亲自领教过了,真要“指导”,怕是车都得被开坏了。
她当即耸着脑袋求饶:“我错了!求陈总放过!”
陈豪看她这样,忽然低笑出声,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!”
【秦若冰好感度85】
两人正打趣着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车队刹车声。
夏语冰、王甜甜、赵子轩、周牧野一行人,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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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拉到赵家老宅。
赵德川猛地将茶盏按在桌上,脸色沉得发黑:“老秦居然私下先见了陈豪!当初说好一同进退,他倒好,抢先一步去抱大腿,太不地道!”
“爷爷,至于这么抬举他吗?”赵天麟跷着二郎腿靠在椅上,满脸不屑,“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,我就不信他敢不给我们赵家面子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赵德川厉声打断他,“他手里的核心合伙人名额,关乎咱们赵家能不能搭上这条新线,这点面子在利益面前算个屁。”
赵天麟被吼得一缩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