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陈豪刚刚吃完早饭,女王的侍卫长便登门了。
“公爵阁下,陛下请您即刻入宫一趟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提醒了句,“首相大人也在,看样子……脸色不太好。”
陈豪嘿嘿一笑,心里了然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转头吩咐一旁的阿尔弗雷德,“把我们酒窖里自己酿的葡萄酒,给侍卫长带两瓶回去尝尝。”
侍卫长连忙摆手,一脸受宠若惊:“公爵大人,使不得,我怎么能收您的东西……”
“别推辞。”陈豪笑着打断他,“不过是一点小心意。侍卫长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我吧?”
“不敢不敢!”侍卫长连忙摆手神色惶恐道。
陈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走吧。别让陛下等急了。”
说着穿上衣服,大步出门。
白金汉宫会议厅。
首相坐在沙发上,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脸色铁青,显然憋了一肚子火。
吉尔垂手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不用问也知道,刚挨完一顿训。
陈豪缓步走进来,微微躬身:“陛下,首相大人。”
维多利亚揉了揉眉心,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
陈豪刚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首相威尔逊便“啪”地一拍扶手,压低声音咆哮:
“陈豪公爵!你知道你昨晚都干了什么?!”
“首相大人何出此言?”陈豪一脸无辜道: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少跟我装糊涂!”威尔逊霍然起身,“你让吉尔打着'清扫儿童失踪案'的旗号,一夜之间把伦敦地下世界连根拔起!
你知道这背后牵扯着多少议员、多少贵族、多少利益链条吗?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手笔?”
陈豪斜眼扫了下吉尔。
吉尔肩膀微不可察地耸了耸,嘴角偷偷勾了一下,那意思明摆着:你说压力你来扛,现在轮到你了。
陈豪心里暗笑,端起侍从递来的红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这才开口:“首相大人,儿童失踪案与地下势力本就沆瀣一气。既然决定清理,自然要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否则留下这些尾巴,过两年又会冒出来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“你……”约翰逊一时间被陈豪说的语塞。
陈豪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了几分:“再者,昨晚的战果您也看了。
解救受害者一千多人,抓捕不法分子几百人,缴获非法资产几十亿英镑。
这样的成绩单,难道不值得赞扬吗?”
维多利亚女王没说话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。
她对这个结果,显然是满意的。
威尔逊冷哼一声:“成绩是成绩!但你行事太莽撞了!这么大的动作,事先不通气,很容易引发社会动荡!”
“首相大人放心。”陈豪语气笃定,“从昨晚到现在,市面上没出半点乱子,所有场子都平稳过渡,秩序比以前还要稳。局面,已经控住了。”
“那些贵族、议员、高官呢?”威尔逊声音又提了起来,
“我一晚上接了几十通电话!都是来给那些人说情的!你捅了马蜂窝,最后还不是我来给你擦屁股?”
陈豪嘿嘿一笑。
“首相大人,这哪儿是麻烦,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。”
他身体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您这边的自己人,把罪证甩他脸上,让他立刻切割,乖乖闭嘴;至于您的政敌……罪证直接公之于众,让舆论去审判。”
他抬眼看向首相,语气带着几分诱惑道:“这不正是您清理门户、排除异己的绝佳机会吗?”
威尔逊眼神猛地一亮,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维多利亚女王适时咳嗽了一声,淡淡道:“公爵大人,慎言。”
陈豪嘿嘿一笑,乖乖收住话头。
吉尔看到威尔逊扫过的眼神猛地一惊,连忙低下头,心里疯狂吐槽陈豪:这混蛋就不知道避着点吗?这种话是我能听的吗?该死!”
约翰逊深吸一口气,再开口时,语气已软了几分分,但眼神却更加锐利。
他话锋一转:“公爵阁下,我倒是听说,昨晚官方部队清场之后,有一股'民间力量'迅速接管了所有地盘!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:“不知道公爵阁下对这股民间力量知道多少?要不要再派人清理一遍呢?”
陈豪心里骂了句老狐狸,面不改色道:“首相大人,这股力量属于黑荆棘公爵府的"治安辅助"。”
“治安辅助?”首相抬了抬眉,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。
“正是。”陈豪站起身,语气郑重,“这股力量由军情六处吉尔特工监督。
其每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,将定向支持首相大人所在政党的选举资金;
另外百分之三十,划入王室专项基金,补贴皇室开销。”
闻言,威尔逊的敲击扶手的手指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