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伦敦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却暗流涌动。
由于血色蔷薇在伦敦的根基已经被连根拔起,这些杀手不得不用最隐蔽的方式,一点点拼凑情报。
东区那个背着吉他箱子的东欧男人,连续两天都会去附近的小酒馆喝酒。
那家小酒馆的老板,正对着手机里面舞动的女郎狂咽口水。
“老板,再来一杯威士忌。”吉他箱男人坐在吧台前,食指轻轻敲击着台面,语气满是随意,“听说……那位黑荆棘公爵,也来你这小酒馆喝过酒?”
老板倒酒的手顿了顿,随即不经意间打量了他一下,微笑开口:“想必您也是来碰碰运气的?想拍公爵马屁的人可多了去了,你可得多来几次!”
“我就是好奇,”男人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英镑的钞票,压在杯底,推了过去,“听说公爵大人有几个漂亮的女伴?平时……都喜欢去哪消遣?”
老板指尖在钞票上滑过,眼底的笑意冷了几分:“这我哪知道呀,不过客官您要是真有兴趣,明天可以去泰晤士河边转转,说不定能撞见呢。”
“谢了。”男人仰头喝完酒,背起吉他箱,转身走了。
他前脚刚消失在楼梯拐角,老板后脚就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“东区异常人员上报”群里打字:“目标开始打听公爵私生活与女伴行踪,意图不明,高度危险。”
西区那个亚洲男人则混进了一家赌场。他出手阔绰,输赢都不在意,只是在赌桌旁跟其他赌客套近乎,有意无意地提起“听说黑荆棘公爵在西区有产业?”“公爵的女人好像经常来西区购物?有没有人见过?”
赌场的荷官表面上不动声色,转身就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报了上去。
北区,那个俄国人,则去了货运场,跟搬运工们喝酒聊天,打听“黑荆棘公爵的货一般从哪个码头走”“公爵的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调动”。
四人之中只有2号,没有贸然行动。作为最顶级的金牌杀手,他从踏入伦敦地界开始,就感觉到了异样。
一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,直到发现他不论走到哪里,都有人或多或少的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个时候他才猛地惊醒,那种异样是什么,是排斥,这个城市的所有人都在排斥他。
他再也顾不上其他,一边快速跑向住的地方,一边给另外三人发去消息:“撤!”
2号的感觉没错,从他们踏上伦敦土地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走进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他们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、甚至每天吃了什么、去了几次厕所,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黑荆棘古堡,地下情报室。
苍井洋子站在大屏幕前,看着四个红色光点的移动轨迹,以及不断汇总上来的情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X站在一旁,双手抱着手臂,冷声道:“确认了。血色蔷薇的人。”
苍井洋子点点头,拿起加密通讯器,拨通了陈豪的电话。
“豪哥,”她的声音冷静而干练,“这边出现血色蔷薇的人!”
电话那头,陈豪沉默了两秒后缓缓开口:“既然来了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充满杀机:“那就一个不留,杀无赦。”
“明白。”苍井洋子点头应下。
随即挂断电话,她转身看向X,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“豪哥下令,杀无赦。”
X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快走走出情报室。
另一边2号返回住处,随意收拾了一下东西,快速走出来出租屋。
随意搭乘了一辆出租来到了郊区一个废品收购站,这是几人约定的撤退地点。
他走下车,随手丢给司机100英镑打发走。直到现在他才长舒一口气,心中那股被监视的感觉才慢慢消失。
“该死,这到底怎么回事?真TM见鬼了……”他猛地啐了一口,不甘的看了一眼伦敦市区的方向。
尽管这听起来很荒唐,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,这是多次帮助他死里逃生的本能。
夜幕渐渐降临,很快到了他们约定撤退的时间。
2号坐在废品收购站里面一辆小型小型箱货里面,低头看着手机。
从一个小时前就再没有了任何消息。
2号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他太清楚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了。
“该死!”2号低骂一声,迅速发动车辆准备先行离开。
就在车辆快要驶出这个废品大院时,一辆黑色越野车毫不减速的朝着小型箱货撞击而来。
2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轰的一声,小货车被撞翻在地。
他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,一脚把玻璃踹碎,爬出了车身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,从他正前方的越野车上跃下。
2号猛地抬头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:“x,终于见面了!”
说话间他已经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