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埃德鲁张开双臂，“接下来，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环节……验证。有请，今晚的第一位志愿者。”
一个老人在侍从搀扶下，一步一步，颤巍巍走到大厅中央。
他看上去七十多岁，头发稀疏，脸色蜡黄，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。
面对镜头，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诊断书，双手举着，对准摄像机。
医院名称、红色印章、清晰诊断说明……脑胶质母细胞瘤，IV级，晚期。
“一个月前，安德森癌症中心给我的诊断。”老人声音沙哑却平稳，“全世界最好的脑瘤医院之一。医生告诉我……最多，还有两个月。
我这辈子，挣过钱，也败过钱，什么风浪都见过，唯独这一回，上帝给我关上了门。”
老人放下诊断书，转向埃德鲁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首先，感谢神明给我这个机会。如果这次神真能治好我……”老人眼眶红了，声音哽咽，“我的余生，愿意侍奉神明左右！”
埃德鲁扶住他，脸上带着悲悯的笑意：“神明，会接受你的虔诚。”
一名侍从捧着银盘走上前，盘中是一支拇指粗细的淡红色试管。
埃德鲁取下试管，递到老人手中，一字一句：“这是神的恩赐，喝下它。你将告别病魔。”
老人颤抖着接过试管，毫不犹豫拔开塞子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淡红色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一秒。两秒。十秒。
老人忽然瞪大了眼睛，猛地直起一直佝偻的腰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“我觉得……浑身通透！大脑清明！
我这一个月，头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！那些嗡嗡的声音，那些疼……没有了！全都没有了！我好了！”
“先别激动，也别急着下结论。”埃德鲁笑着摆摆手。
这时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上台，胸前挂着工作牌。
“我向各位介绍。”埃德鲁的声音响彻直播间，“这位，是安德森癌症中心脑瘤科首席专家……杰克逊教授。
老人的全部病历、全部检查，都由他亲自经手。接下来，杰克逊教授将当场为这位老人重新做一遍全套检查，设备就在后台，全程实时转播。”
“是真是假……”埃德鲁环视镜头，笑容意味深长，“我们交给科学。”
半小时后。
检查画面通过转播，投进全球三万一千四百块屏幕。
血液报告、核磁共振影像、病理切片数据，一项一项展开。
最后，是杰克逊教授本人。
这位在脑瘤领域执牛耳三十年的老教授站在镜头前，摘下眼镜，又戴上，反复看了三遍手中报告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面对镜头，声音微微发颤：
“肿瘤标志物……正常。”
“增强核磁……未见异常占位。”
“病理复核……癌细胞，”他停顿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清零了。以我从医三十年的专业判断……这位病人的脑内，没有癌细胞了。一个都没有了。”
三万一千四百块屏幕，在三万多个财富与权力的汇聚之地，同时陷入死寂。
下一秒……弹幕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晚期脑癌？！半小时？！清零？！”
“不可能！剧本！一定是剧本！”
“杰克逊教授是美丽国国家医学院的院士！这种级别的人配合演戏？！”
“我父亲就是脑癌……求求了，怎么买？！多少钱我都出！”
“我有胰腺癌！我父亲也是癌症晚期！求一个名额！”
“出价吧！无论多少钱！”
“求购！求购！求购！”
直播间里，所有身患绝症、或家人身患绝症的人，彻底疯狂。
弹幕刷成一片瀑布，密密麻麻全是求购信息。
纽约顶层公寓里，一位躺在病床上的金融巨擘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被私人医生死死按住，嘴里只反复念叨一个词：“买……买……给我买……”
南极大厅里，埃德鲁望着那片沸腾的弹幕海洋，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压了压：“诸位，请冷静。我知道你们很急，但请先别急。
今晚直播还很长，后面还有七位志愿者。
等你们看完全部验证，彻底相信了神迹……最后，我会统一回复大家最关心的那个问题……神血，怎么买。”
“不用再验证了，我们相信了！”
弹幕更加疯狂。
而就在这片疯狂求购声中，第二位志愿者登上高台。
二十出头的精瘦青年，喝下神血五分钟后，单手把大厅角落一根碗口粗的训练钢管，缓缓掰成一枚“U”形。
随后又单手举起一尊半吨重的石墩，举过头顶，脸不红气不喘。
第三位，瘫痪十一年的中年女人，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