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渊心里疯狂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把夜珈的羊毛薅秃的时候,旁边的石床上,赤翎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柔嘤咛。
林渊转头看去。
只见赤翎,此刻浑身肌肤透着一股诡异的殷红。她体内那沉寂了数百年的魔气正在经脉中狂暴地横冲直撞。
仅仅只是一次深度的面对面苦修,阴阳造化之力,硬生生洗刷并劈碎了她魔脉深处淤积沉积多年的那些驳杂浊气。
赤翎猛地睁开眼,那双一向如古井无波的眼眸中,此刻盛满震惊。
她猛地坐起身,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。只差一点点!就差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丝丝,她就能直接踏入炼虚后期了!
更让她感到惊悚和恐怖的是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魔族本源之力,居然凭空厚实了整整一成!这可是本源啊,不是单纯的魔气量!
赤翎僵硬地抬起头,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坐在床边气定神闲的林渊,那眼神潜藏贪婪。
“愣着干什么?继续。”林渊毫不废话,伸手轻轻拍了拍石床,抬手示意。
这么好的顶级刷点机器,此时不趁着名正言顺的机会把她榨干,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,天打雷劈啊。
赤翎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,甚至动作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。
任由林渊那霸道又精纯的造化之力长驱直入。
两日后。
轰隆隆!
骨塔上空那暗红色的苍穹骤然剧烈翻滚起来。
方圆百里之内,那些黏稠的精纯魔气宛如受到某种恐怖的牵引,百川汇海般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,随后疯了一样倒灌入大殿左侧的这间密室之中。
密室内,黑耀石床之上。
赤翎紧紧闭着双眸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浑身骨骼在魔气的疯狂洗礼下接连发出如同炒豆子般的刺耳爆鸣声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层卡了她数百年的炼虚后期大关瓶颈,被一股极其霸道的阴阳造化之力,彻底撕裂!
她猛地睁开双眼,红唇微张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那张原本覆在脸上的黑铁面具,不知何时早已掉落,露出了一张冷艳、魅惑天成的面庞。
高挺的鼻梁,精致的下颌线,原本清冷的眉眼间,此刻却被两团极不自然的浓烈潮红冲淡了些许冷厉,反而多出了一种诱惑力。
赤翎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身躯,又转头看向旁边盘膝而坐的林渊。
她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,心头震动。
不仅仅是突破这么简单。
她能清晰地察觉到,自己体内的魔族血脉,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!
原本只是中品的王族血统,如今竟隐隐透出一丝只属于魔祖的尊贵威压。
这是质的飞跃。
“只要这样继续下去……”赤翎咬住下唇,眼神剧烈波动。
她有预感,只要这种程度的“苦修”能持续三个月,她的血脉纯度就能追平夜珈魔祖。
到时候,踏入合道期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想到这里,她看向林渊的眼神变得无比火热。
但这股火热刚冒出头,便被她生生掐断。
克制。
过了今天,这个男人就不属于她了。
他是魔祖大人的禁脔,谁敢染指就是死路一条。
赤翎动作利落地站起身,顺手抓起旁边冰冷的暗黑轻甲,一件件迅速套在身上。甲片之间严丝合缝地扣紧,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。
最后,她将那半张冷硬的黑铁面具重新扣在脸上,遮住了方才所有的潮红与娇媚。
转过身来时,她已经再次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魔族女统领。
赤翎走到石床前,朝着林渊深深弯下腰,抱拳一拜,语气中带上了敬畏与火热: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林渊盘坐在石床上,神色平淡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用不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你我都不过是那老妖婆手底下的实验工具罢了,各取所需,没什么好谢的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得很。
魔族向来崇尚丛林法则,利益至上,没有绝对的实力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案板上的肥肉。
这冷面女统领现在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、眼神甚至有些拉丝,但真要到了夜珈面前,一旦触及自身生死利益,她绝不会替自己多说半句好话。
指望魔族讲良心?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。
林渊低下头,视线落在了掌心握着的梵天魔经上。
方才那两天时间里,他连一丝一毫游离在空气中的魔气都没敢往体内吸纳。夜珈这方合道宝地里的每一缕魔气,都烙印着那老妖婆的印记,谁吸谁傻子。
好在这两天凭借自身底蕴,将这本号称魔族顶级功法,从头到尾狠狠推演了一遍,彻底吃透了其中的运转路线与法门逻辑。
下一秒。
那行熟悉的半透明淡金色小字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