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表面稳如老狗,默默嚼着果子,内心的小算盘却噼里啪啦疯狂拨动了起来。
炼虚初期,一次面对面深度苦修提供十万属性点。
炼虚后期,直接暴涨到三十万。
那若是换成合体境的魔尊……一次起码也是百万起步!
至于像夜珈那种货真价实的合道境魔祖……
千万!
绝对是一千万起步的超级大爆单!
林渊舔了舔嘴唇,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危险的贪婪之色。
一天两次,一次千万,那特么一天就是两千万属性点进账!
只要能跟夜珈那个多疑的老妖婆在密室里深度苦修上一年半载,他林某人当场就能用属性点把自己的修为强行堆到合道境巅峰,顺便把各种功法神通全部加满!
到时候,到底谁是谁的炉鼎,谁又是谁的奴隶,可就由不得她说了算了。
一想到那老妖婆自以为掌控一切、最后却被自己硬生生薅秃加反杀的画面,林渊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暗爽。
淡定,苟住。
在绝对实力没到手之前,戏还得接着演。
擂台中央,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名枯木般的魔修被骨斧当场劈成两半,黑血洒满了整座石台,引来全场歇斯底里的狂欢呼啸。
“下一场,赤血狂蝠对战玄水魔蛟!”裁判席上传来洪亮的宣告声。
赤翎见林渊看得似乎有些兴致,便适时开口:
“大人,下一场比试要开始了,赔率颇高,您可要下注玩玩?”
林渊两手一摊,坦然自若地叹了口气:
“我初来乍到,身上连半块魔晶都没有,拿什么下注?”
话音刚落。
赤翎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,她向前微微倾身,在林渊耳边吐气如兰,压低嗓音柔声道:
“大人何须为此烦扰?属下这里有的是极品魔晶,大人想要多少便有多少,全当属下孝敬您的,分文不取。”
林渊挑眉看着她: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吧?”
赤翎将头埋得更低,耳根处泛着诱人的绯红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渴望:
“属下只求……今夜回了骨塔密室,大人能……多照顾属下一次即可。”
坐在旁边的烈鸢,整个人如遭九天神雷劈中天灵盖,石化在了座位上。
她双眼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赤翎那副含羞带臊的模样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魔煞侵蚀出了幻觉。
白送魔晶?
只要晚上照顾?
队长!你特么管这叫侍奉?!
这分明是倒贴!是上赶着倒贴啊!
烈鸢狠狠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两颗小虎牙都呲了出来。
没做梦,这特么全是真的!
堂堂炼虚后期的大统领,杀人不眨眼的赤翎,居然在上赶着倒贴魔晶,只为了求这个人族废物晚上多照顾照顾?
就在烈鸢满脑子嗡嗡作响,怀疑人生之际,血斗场上方最奢华的包厢区域,突然传来一阵娇蛮清脆的笑声。
“咯咯咯,这头裂地魔熊撕得可真难看,肠子肚子都流出来了,脏死了!赶紧扔下去喂骨虫吧,别脏了本小姐的眼睛!”
伴随着这道极其嚣张的声音,二楼回廊处慢悠悠地走出一群衣着极其华丽的魔修。
这是一名少女模样的魔族女子。
她生得极其明艳张扬,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白皙,头顶长着一对不足半寸、泛着纯金光泽的精致小角。
那是纯正王族血脉的标志,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她身着一袭金丝滚边的猩红短裙,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,脚踩一双用高阶凶兽皮制成的长靴,腰间还挂着一串用各族幼童头骨打磨而成的指骨链。
随着她的走动,指骨链相互碰撞,发出一种清脆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响。
在她的身后,如影随形地簇拥着六名神情冷厉、气息深沉的护卫,清一色的炼虚初期修为,排场大得吓人。
见到这名少女现身,原本喧闹得的贵宾席,瞬间噤若寒蝉。
那些上一秒还在疯狂下注的游散魔修们,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纷纷低头侧身,唯恐避之不及。
赤翎面色骤然一沉,原本柔和下来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厉。
她极其自然地挪动脚步,半个身子挡在了林渊斜前方,同时急速传音:“大人千万小心,此女名为琰婳,是主上的亲侄女。”
“她父亲琰烈魔尊,是主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不仅修为深不可测,更是执掌着魔城外围三座最大的魔晶矿脉,权势滔天。”
“这丫头从小被娇纵,在城中骄横跋扈惯了,行事全凭自己的喜恶,稍有不顺心便当街杀人。她最喜欢搜罗各界的稀罕物,待会儿大人莫要与她对视,咱们低调避开便是。”
林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