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。在这魔城之中,还从未有人让她吃过这么大的瘪。
“姑母越是护着你,就说明你身上的秘密越大。”
琰婳躲在白骨立柱后,指尖掐出一道探查魔印,试图穿透偏殿的防御阵法。
然而,她才刚催动魔力,前方回廊处便亮起数道森寒的刀芒。
“王族禁地,任何人不得窥探,退后!”
白蝉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,两柄魔月弯刀已然出鞘半寸,刀锋上跳跃着森白的寒焰,毫不留情地锁定了琰婳藏身的方向。
四名银甲近卫瞬间结成杀阵,魔煞之气化作铜墙铁壁,将偏殿方圆百丈封死。
琰婳被迫从阴影中显出身形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“白蝉!瞎了你的狗眼,连本小姐都敢拦?!”
白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:“魔祖法旨,靠近偏殿者,无论身份,一律格杀。琰婳小姐若想硬闯,不妨先问过属下手中的双刀。”
“你!”
琰婳气得胸口不住起伏。
她狠狠瞪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偏殿,又看了看油盐不进的白蝉,深知有这队近卫在,自己根本不可能接近半步。
若是再惊动了闭关的夜珈,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一顿训斥。
“好一个魔祖法旨,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看门狗!”
琰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怨毒的咒骂,猛地一甩长袍,化作一道血线含恨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