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情合理。”
听到这话,烈鸢心头冷笑连连。
合体境的大能,会为了一点小辈间的争风吃醋,特意蹲守在王族禁地外围截杀近卫?
若只是为了出气,刚才那一掌就该直接将她拍成肉泥,而不是仅仅将她禁锢在此。
这帮家伙真正的目标,从始至终就只有骨塔偏殿里的那个人族小子!
“行了,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托词吧。”
烈鸢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毫不客气地讥讽道:“大家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少在这儿装腔作势。你们冒着触怒主上的风险对我动手,说吧,到底想干什么?”
琰烈魔尊并未动怒。
他那双漆黑如深渊的魔瞳微微眯起,庞大到的神识如同潮水,强行蛮横地钻入烈鸢的经络气海之中。
数息之后。
琰烈魔尊猛地睁开双眼,那张凶悍狰狞的魔脸上,骤然浮现出一抹无法遏制的狂喜与贪婪!
“始祖血脉的韵味……竟然是真的!”
琰烈呼吸陡然粗重起来:“你体内的血脉,纯度竟然已经压过了本尊!只差最后半步,就能迈进魔祖级别的门槛!”
“怎么可能?你之前不过是个火毒废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