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估算要十年才能提升,按照这种进度,只需五年,甚至三年就能。
林渊看着眼前那碗黑漆漆、能量狂暴的魔汤,咽了口唾沫,虚弱地讲条件:“当真?喝了你就放我一马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夜珈神色肃然,拍了拍鼓胀的胸口保证道。
“行,我喝!”
林渊一咬牙,端起玉碗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下去。滚烫的药力化作狂暴热流,瞬间涌入四肢百骸。
然而,还没等他把空碗放下,面前的夜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玩味又邪异的冷笑:“嘿嘿……”
林渊手一抖,碗险些摔在地上,悲愤质问:“你……你说话不算话!堂堂魔……赤翎统领,怎能出尔反尔?!”
夜珈顺势欺身上前,一把按住林渊的肩头,吐气如兰:“林郎莫不是糊涂了?本座方才说的是‘君子一言’,可本座分明是个女子啊。”
“你特么……”
林渊一句吐槽还没骂出口,整个人已被霸道的紫黑魔芒彻底吞没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夜珈盘坐调息,周身魔光流转,头顶隐隐显化出三对漆黑的魔翼虚影。那是即将跨入合道中期的征兆!
她收功起身,容光焕发,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林渊那张“毫无血色”的俊脸,柔声道:“林郎好生歇着,本座去顶层密室尝试突破,一会儿再来寻你。”
说完,夜珈长袖一卷,步履轻快地推门离去。
看着那道窈窕身影遁入虚空,瘫在榻上的林渊面露苦笑的摇了摇头?
目光落在眼底的金色小字上。
【仙修:化神初期:0/10000W(可加点)】
【体修:玄窍境后期:0/3000W(可加点)】
【可用属性点:61438W】
六亿多!
这一个月来,夜珈天天发了疯似地拉着他苦修!
不过林渊并未急着加点。如今身处魔祖眼皮子底下,气息稍有剧烈波动就会引来猜忌,不如先攒着当底牌。
就在林渊盘算着如何继续榨干夜珈时,偏殿长廊外,一道略显鬼祟的身影正悄然靠近。
那是一名身着暗红轻甲、短发利落的冷艳女将,五官神态赫然与烈鸢一模一样。
然而,这具皮囊之下,隐藏的却是魔界千金琰婳!
她刚走到偏殿回廊拐角,便被一道银白色的矫健身影横刀拦住。
“站住!”白蝉按着双刀,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“烈鸢”。
琰婳心中一紧,表面上却模仿着烈鸢那副暴躁傲慢的姿态,冷声道:“连老娘都敢拦?我奉命来给里面那位送些固本培元的丹药。”
白蝉并未生疑,反而死死盯着她,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急躁与幽怨:“烈鸢,你这段时间到底躲去哪闭关了?魔祖大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赐下法旨?我在这偏殿外守了整整一个月,连门缝都没摸进去过!”
琰婳闻言,心中顿时狂喜。
原本她还在发愁该如何支开这位近卫小统领,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撞上门来找突破口!
琰婳眼珠微转,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:“我刚稳固了血脉。我看方才大统领刚走,应该是去求见魔族大人的,你若想求造化,现在上去求见魔祖,便是千载难逢的最好时机!”
“当真?!”白蝉美眸一亮,呼吸骤然急促。
“废话,信不信由你,错过了今日,不知道要等多久。”琰婳冷哼一声,作势要推门。
“好姐妹,多谢了!你帮我看好偏殿,别让宵小之辈靠近,我去去就回!”白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,甚至来不及细想,娇躯化作一道银色流光,急不可耐地直奔骨塔顶层大殿而去。
看着白蝉远去的遁光,琰婳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狞笑。
“蠢货,被卖了还在替人数钱。”
琰婳深吸一口气,掌心暗自扣住一枚漆黑的破空符与一件专门禁锢肉身的缚神锁。
她整理了一下情绪,一把推开偏殿厚重的兽皮门帘,迈着轻缓的步子踏入了暖阁之中。
脚步声轻缓而滞涩,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紊乱。
软榻之上,林渊看似闭目养神,散在虚空中的神识却如蛛网般收紧。
门帘挑开的刹那,他便嗅到了一缕极淡的血煞与迷神香气。
这不是烈鸢平日里那股烈火般的暴烈魔煞,更不是夜珈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幽深威压。
林渊缓缓睁开眼,故作疲惫地打了个寒颤,有气无力道:“烈统领,你怎么来了?这段时日你可是好久没踏进偏殿了。”
“烈鸢”身着暗红轻甲,快步走到软榻前,眼底闪过一抹难以遏制的狂喜与贪婪。她扯动嘴角,嗓音微哑:“前些日子一直在洞府闭关稳固境界,这不……刚出关就赶着来伺候林公子了。”
林渊眼帘低垂,掩去眸底掠过的森冷精芒。
夜珈把这里视作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