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提升速度快得邪门!我刚才亲眼所见,她距离合体境已经只剩一层窗户纸,不出五年必定突破!”
琰婳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,指着依然无力的左臂,眼眶发红:“凭什么?!我身为王族,还要靠熬时间来养伤。那个人族小子身上的机缘太过逆天,如果现在让我去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轰!
琰烈猛然转身,骨笔重重杵在地上。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压轰然砸落。
琰婳如遭雷击,整个人被震得连退十余步,喉咙一甜,一丝黑血从嘴角溢出。
“目光短浅的蠢货。”琰烈冷冷注视着女儿,眼中没有半点怜惜,“那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掌控的资源。那小子的底线在哪,他的功法有没有隐患,我们一无所知。让烈鸢去探路,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你现在贸然上去,若是坏了你自己的王族根基,为父数千年的心血便全废了!”
琰婳死死咬着嘴唇,不甘反驳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琰烈语气稍缓,转身指向四周已经布满符文的溶洞,“看到这座万灵血阵了吗?为父已经快要完工了。”
“再等两个多月,只要烈鸢跨入魔祖血脉的门槛。为父便立刻启动此阵,将其彻底炼化!只要我能借此冲破合体桎梏,踏入合道境,这点时间等待算得了什么?”
琰烈大步走到琰婳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等为父闭关之日,那小子就是你的专属炉鼎。到时候,这方小天地由为父做主,谁也抢不走。你还怕成不了合道大能?”
琰婳的心仿佛被放进油锅里煎熬。对修道者而言,三个月不过弹指一挥,但在见识了那种一日千里的恐怖捷径后,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。
但她很清楚父亲的脾气。
“女儿……谨遵父亲教诲。”琰婳深深低下头,掩去了眼底那快要压抑不住的疯狂与烦躁。
“去吧,回到你的位置。”琰烈挥了挥手,“给我死死盯住他们,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琰婳转身,快步离开了溶洞。
脚步声在狭长的地底通道中渐行渐远,直至彻底消失。
溶洞内重归死寂。
琰烈站在原地,听着通道内的风声,脸上的严父表情逐渐淡去。他低头看向手中沾满腥臭兽血的骨笔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定力太差。果然,成不了什么大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