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,今天还是六次。中间不准停。”
林渊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老老实实地掀开兽皮毯子。
“好。”
时间在昏暗的洞府中流逝。
三个时辰,匆匆而过。
琰婳长呼出一口浊气,周身魔焰沸腾,气息比三个时辰前又浑厚了一截。那股属于始祖天魔血脉的波动,正在她体内飞速成型。
她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劲装。
“真是不错。”琰婳舔了舔红唇,满脸得意。
石床上,林渊呈大字型躺着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抽干了力气,双眼失焦。
这模样,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一具即将枯竭的药渣。
琰婳整理完毕,转过身,迈步朝石门走去。
“明天我会早点来。别想着偷懒,否则……”琰婳冷哼一声。
轰隆。
洞府大门打开。
门外,烈鸢的身影显露出来。她一身暗红残甲,低着头,一副准备进来接班的恭顺模样。
两人在石门处交错。
就在琰婳迈出门槛,与烈鸢擦肩而过的那一个瞬间。
烈鸢低垂的眼眸中杀机暴涌!
她右手猛地从甲片下抽出半截暗红色的骨刃,速度快到极致,没有半分犹豫,直取琰婳的咽喉要害。
这一下突袭,又狠又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