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泪痕的脸。
林渊嗤笑一声,随意指了指旁边闭目消化的烈鸢:“万灵血阵到底是干什么用的,你心里比我有数。他如果真借着烈鸢的真血侥幸迈入合道,为了稳固境界,或者将来继续提升血脉,你觉得他会放过你这个同源同血的亲闺女?”
琰婳的心脏猛烈抽搐了一下。
“如今老不死的没了,这处独立空间归谁管?外面三大魔祖要的交代,谁来顶?”
林渊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“你爹活着霸占所有资源,你这辈子撑破天也就是个合体初期。可要是换你当家做主呢?”
琰婳瞳孔骤缩,眼底涌现出一抹极度的错愕。
“烈鸢能蜕变成始祖天魔血脉,全凭我的手段。”
林渊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:“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,把外面的摊子给我撑住,把三大魔祖那群老不死的心思给我挡回去。烈鸢能拿到的造化,你同样少不了。”
“始祖血脉,乃至魔界第四位魔祖的大位……”
林渊语调悠然,将这块巨大的诱饵轻飘飘抛了下去:你难道真不想坐上去试试滋味?”
石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琰婳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。
恐惧并未消退,但名为野心的毒草,已然顺着林渊话语里的缝隙,疯了一样在她心底野蛮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