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耗费这具分身近能施展出的最强防御秘术。
“林渊!我的本体正在赶来!你敢动本座的分身,本座定将你抽魂炼魄,永世不得——”
“轰!!”
狠话尚未撂完,那只暗金色的巨大拳影已然结结实实地轰在黑盾正中!
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没有僵持,没有拉锯。
那面足以抵挡合体后期修士全力轰杀的魔盾,在拳锋接触的刹那,表面的魔神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随即寸寸崩碎,化作漫天黑色光屑!
残余的拳罡如泰山压顶,毫无阻碍地撞在白蝉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
连串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。
白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拳头深的血洞,鲜血狂喷而出,整副身躯被砸飞出数百丈远,狠狠撞穿了后方巍峨的岩壁,深深陷在碎石深坑之中。
烟尘弥漫。
经过三年时间的侵蚀,白蝉的肉身已被夜珈转化了大半,坚韧程度远超寻常合体修士。
可就是这随手挥出的一拳,硬生生把她浑身的经脉打断了七成,骨骼几乎尽数碎裂!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碎石堆里,白蝉艰难地抬起头,满嘴都是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。
她眼中的傲慢荡然无存,只剩下浓浓的惊恐与不敢置信。
太快了,也太重了。
那种纯粹依靠力量打破法则界限的霸道,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太古神魔降世!
夜珈挣扎着想要引体内魔元,就算毁了这具分身,也要拉着这处空间一起陪葬。
然而。
还没等她抬起手掌,一道冰冷无情的阴影,悄无声息地自她身侧的岩缝中浮现而出。
影婠!
夜珈瞳孔猛然收缩,厉声喝道:“影婠!你干什么?!快助本座结阵——”
“对不住了,魔祖大人。”
虚无中,传来一道清冷干脆的声音,不带半分迟疑,更没有丝毫温度。
唰!
一道极致森寒的纯黑乌光在虚空中一闪而逝。
快得超越了思维的运转。
那柄由魔煞凝结而成的短刃,带着斩断神魂的极阴之气,毫无阻碍地贴着白蝉的脖颈平削而过!
噗嗤!
鲜血喷涌数丈之高。
一颗面容扭曲、双目圆睁的头颅,高高飞抛而起,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,随后骨碌碌滚落在了布满碎石的泥尘之中。
头颅之上,白蝉原本空洞的眼瞳早已被暗紫色的魔火替代。
夜珈的神魂死死盯着影婠,嘴唇还在微微抽搐,喉咙里发出怨毒至极的嘶鸣:“逆奴……计都绝不会……放过你……”
林渊,袍袖一抖。
“嗡——”
数以万计的噬灵魔虫化作一团黑色虫云,翻涌着朝着夜珈涌去。
“咔嚓、咔嚓!”
让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。
夜珈的分身本源、始祖天魔的残骨烂肉、乃至那缕带着魔祖意志的神魂烙印,在虫群疯狂的撕咬吞噬下,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,当场被啃食得干干净净,地面上连一滴黑血都没剩下。
整座山谷陷入死寂。
敖幽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摸了摸脖颈。她虽性情粗犷,此刻看着林渊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后脊梁也忍不住冒起一股森寒凉气。
“公……公子。”敖幽强自压下心头的悸动,上前抱拳,“夜珈魔祖的分身被斩,她与本体的心神感。接下来……咱们怎么办?”
琰婳与烈鸢也围拢过来,面色严峻。
杀了魔祖分身,等于彻底捅破了天。一旦三位魔祖降临,等待众人的只有灭顶之灾。
“慌什么天塌不下来。”林渊嘴角微微扬起,“第一件事,抹掉你和敖幽神魂里的狗链子;第二件事,影婠就地合道。”
“嘶——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山风仿佛都在此刻停滞。
烈鸢猛地抬起头,黑羽下意识炸开。
琰婳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嘴巴,眼底满是惊骇与艳羡。
合道!
那是魔界的战力天花板,是统御无尽疆域、号称万劫不磨的真正魔祖!
整个魔界亿万生灵,数十万年来也仅仅诞生了三尊而已!
现在林渊居让影婠就地合道?!
影婠浑身剧烈颤抖,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双膝一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乱石堆中。
“公子大恩!奴婢……奴婢愿为公子手中之刃,生生世世,永不背叛!”
她卡在合体后期巅峰太久了。
体内的始祖血脉早已在过去三年的疯狂周天中提纯到了极限,法力浩瀚如渊,早就摸到了那层至高天花板。
可就是因为识海中那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