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。
林渊布下的一品绝阵开始疯狂颤抖。
扎根在地脉深处的三十六杆玄阴大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旗面上原本游走的灵纹正一寸寸崩断。七十二面太虚阵盘更是传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计都以自身血骨为锚点,以外界“万骨乱天大阵”为源泉,硬生生在林渊的主场里,楔进了一颗拔不掉的钉子。
两座一品大阵开始抢夺这片空间的控制权!
四周的空间壁垒被挤压得扭曲变形,水波般的涟漪泛起大片褶皱。狂风平地刮起,吹得林渊一头黑发向后狂舞。
“小贼!你这阵法马上就要崩盘了!”计都悬浮在白骨囚笼中央,双眼布满血丝,犹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凶兽,“待大阵一破,本座定要将你抽筋扒皮,点天灯熬上一万年!”
面对计都的癫狂,林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掌心正嗡嗡作响的万象星罗盘,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计都眼皮一跳,心底莫名叫嚣起一股极其危险的直觉。
“我笑你蠢啊。”林渊单手举起罗盘,漆黑的眸子透过白骨缝隙,精准钉在计都脸上,“别人破阵,都是躲在阵眼后面找生门。你倒好,主动把自己的肉身当成连接内外阵法的通道枢纽。”
“跑到别人家里当承重墙,你还真是个活菩萨。”
计都瞳孔骤缩:“你懂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