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我调息完还要一刻钟。你最好快点把功法补全,恢复状态。接下来的硬仗,只怕要辛苦你了。”
影绾一愣:“公子说的什么话,有事尽管吩咐,属下万死不辞!”
林渊点点头:“好,很好!”
一刻钟转瞬即逝。
林渊盘膝坐在碎石之上,猛地吐出一口浑浊气。周身激荡的太阴仙力、玄冥魔煞与狂暴气血迅速敛入丹田,原本苍白的面色恢复红润。
站在一旁的影绾,同样长长舒出一口气。她刚刚将那枚记录着完整功法的骨简贴身收好。仅仅是一刻钟的粗略参悟,她便找出了功法中几处最致命的死门。
“夜珈那女人正在冲击合道中期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林渊站起身,目光扫过眼前的破败废墟,最终定格在不远处洞府上。
“未来一段时间,不可打扰我。”林渊,视线越过几人,直接落在影绾身上。
“你,跟我来。”
影绾愣了一下。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,旋即耳根迅速飞起一抹红晕。
她十分清楚,跟着公子进洞府闭关意味着什么。
没有丝毫迟疑,影绾乖顺地低下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渊身后,朝着那座宏伟的洞府走去。
厚重的石门轰然落下,将外界的一切窥视与动静彻底隔绝。
石门外。
烈鸢、琰婳、敖幽三女望着紧闭的洞府大门,神色各异。
烈鸢紧紧咬着红唇,眼波流转间,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嫉妒。
跟着林渊在这魔界摸爬滚打三年多,在林渊的日夜栽培与倾囊相授下,体内血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跃升。
时至今日,她的魔祖血脉纯度,早已将计都那种级别甩出十万八千里。
血脉的质变,带来的是修行速度的直线狂飙。
烈鸢在这群人里起步最晚、底子最薄,但破境的速度却快得令人发指。
她有着绝对的自信,只要林渊肯在她身上多花些时间,将来她踏入合道境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。
可偏偏,这一次林渊直接点了影绾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烈鸢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敖幽双手抱胸,语气中透着冷漠。
“公子发话了,我们只能遵从。你就算把那石门盯出一个窟窿,公子现在也不会出来找你。”敖幽摊了摊手,直接点破了烈鸢的心思。
“我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。”烈鸢轻哼一声,扭过头去,满脸不服气,“公子这也太偏心了。”
敖幽冷笑一声,直视着烈鸢的双眼:“修真界哪来的绝对公平?实力就是最大的本钱。你要是现在有合道期的修为,公子现在牵着的就是你的手!”
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,直接浇灭了烈鸢的娇嗔。
“快些去修炼吧。”敖幽抬手指了指周遭那些四溢的灵气,“要是被拉开太大的差距,将来跟在公子身边吃肉的机会,只会越来越少。没用的花瓶,迟早要被当成炮灰扔掉。”
烈鸢张了张嘴,彻底无言以对。她深吸一口气,狠狠跺了跺脚,转身走向远处的另一间废弃石室。
时间在沉默的苦修中飞速流逝。
一晃眼,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。
“轰隆隆!”
沉寂了整整三十天的石门,缓缓升起。
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从阴影中跌跌撞撞地走出。
影绾双手死死扶着粗糙的石壁,双腿止不住地打着摆子。
她那张原本冷艳绝伦的脸庞上,此刻布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憔悴,眼底甚至透着一股见鬼般的浓浓惧怕。
堂堂合道期魔祖,曾在百万魔魂中厮杀得面不改色,此刻却活像个被扔进磨盘里狠狠碾压了三十天的凡人农妇,仿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洞府深处,林渊端坐在玉石之上。
他此刻一袭黑衣纤尘不染,面容清隽,神清气爽。
强烈的反差,让门外的影绾听到这声音时,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现在就开炉,用计都那老狗的库藏,给你炼制一炉顶级的疗伤大丹,外加九转淬体丹。保证让你洗筋伐髓,将肉身在提升几个层次。”
影绾眼前一黑,差点没直接一头栽倒在地。
虽说到了她这种合道境界,肉身与天地同频,莫说一个月,就算几百年不休不眠,也不会觉得疲累。
但问题是,这一个月里,那可是实打实的不休不眠!
真的很苦逼!
影绾靠在石壁上,虚弱地转过头,欲哭无泪地传音抗议:“公子……外面那几位妹妹早就看着眼馋了,您怎么就不懂?怎么就揪着我一个人死命折腾?”
“谁让你修为最高。”林渊没有抬头,双手行云流水地处理着灵草。
“大敌当前,能者多劳。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