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活动的左手,没有丝毫停顿,宛如闪电般从宽大的袖袍中猛然抽出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,而是凭空一挥。
“轰!”
一枚金色丹丸顺着林渊挥出的掌风,撕裂灰暗天幕,朝着孤峰之巅的夜珈飞驰而去。
其上法则波动极度内敛,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,不仅没有泄露半分杀机,反而随着飞行轨迹,散发出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淡淡药香。
夜珈苍白的脸上微微一愣,随即那八只残破的魔翼忍不住震颤起来,发出一阵嘶哑而张狂的大笑。
“林渊啊林渊!本座还以为你藏了什么翻盘的通天底牌!”夜珈俯视着那颗越来越近的丹药,“死到临头,黔驴技穷了?你想用一颗丹药砸死本座?还是觉得本座现在虚弱,想发善心给本座补补身子?”
嘲讽归嘲讽,夜珈这个活了无数岁月的魔祖,骨子里刻满了谨慎。哪怕现在她自认胜券在握,哪怕对方扔过来的只是一根野草,她也不会用肉身硬接。
夜珈毫不犹豫地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。
“嗡!”
一团浓郁的乌光冲天而起,一面铭刻着狰狞恶鬼图腾的漆黑盾牌凭空浮现。
盾牌迎风便长,眨眼间便化作一面宽达数十丈的黑色大墙,死死挡在夜珈身前。盾面之上,怨气翻滚,数以万计的鬼脸在黑雾中咆哮嘶吼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怨力护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