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后,这片合道空间成了无主之地。
两为了争夺计都留下的宝库与行宫,已经断断续续打了好几年。
“幽煞,计都宝库的禁制已经被我磨开大半,你现在滚,我饶你一命!”血狂一刀劈退对方。
“放屁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霸占魔祖行宫?今日我定要把你的骨头抽出来炼器!”幽煞挥动骨杖,砸出一头狰狞骨龙。
两人打得火热,下方数十万魔族躲在残破的建筑里瑟瑟发抖。
合体期在没有魔祖的界域里,就是天。
就在骨龙与血色刀芒即将碰撞的瞬间。
“刺啦——”
毫无征兆地,两人头顶的虚空传出布帛撕裂的脆响。
一道长达千丈的空间裂缝横挂天际。
下一刻,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掌从裂缝深处探出,随意向两边一拨。
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平息。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踏出。
他身后,跟着满脸敬畏的晏琉璃,肩膀上还坐着粉雕玉琢的丹曦。
青年模样俊秀,看着人畜无害。
但在他背部,四对宽达数十丈的暗金羽翼正缓缓舒展。每一根翎羽上,都流转着繁复古老的始祖魔纹,散发着让人心胆俱裂的恐怖气息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扑通!”
魔祖威压倾泻而下。这根本不需要任何术法催动,这是源自太古魔族血脉源头的绝对等级压制。
下方城池中,数以十万计的魔族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,双腿一软,齐刷刷地跪伏在地。黑压压一片,场面极其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