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酥麻感从伤口处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涌向灵台深处。
那感觉就像干涸了数万年的沙漠,突然迎来一场暴雨。
寂白睁开眼,双腿莫名发软,险些跪倒。
她强行稳住身形,内心翻江倒海。
怎么回事?
她修习《玉清冰心诀》数万载,早已斩断凡尘俗念,做到太上忘情,对痛觉的感知更是被压制到了极限。
可刚才那一下,不仅仅剧痛那么简单,反而……反而有着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其中,似乎……
就好像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某种枷锁,被打出了一道裂缝,让她得到了一丝喘息。
不对!这绝对是魔修的下作手段!
“妖魔,你到底附加了什么诡异的东西?”寂白咬紧牙关,怒视着林渊,试图掩盖异样,“想用这种手段乱我道心?痴心妄想!”
林渊眉头微挑,看了一眼手中的长鞭
这玩意儿除了纯粹的物理伤害和一点破甲流血效果,根本没附加任何精神类的攻击
这女人有病吧?
苏青鸾那丫头说得没错,这女人……
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二话不说,手腕用力一甩
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,仿佛要将空气劈成两半。
出乎意料的是,寂白看着呼啸而来的攻击,非但没有多,临身的瞬间,她甚至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嗯!”
一声冷哼!
寂白绝美的脸颊上升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,咬着水润的下唇,试图维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:“就……就这点能耐?你……你打死我吧!”
话音刚落,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层朦胧的水雾。
林渊看着这副画面,整个人都麻了。
见过嘴硬的,没见过挨打还能越打越兴奋的。
这哪里是严刑逼供,这简直是在给她做理疗,顺便还提供情绪价值!
“行,既然你想死,本尊成全你。”
林渊狠狠挥动臂膀,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的极限在哪里。
“唔!”寂白身子猛地绷紧,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两步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双手撑着地砖,胸口剧烈起伏。
原本高高盘起的青丝彻底散落,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。
她微微扬起头,看向林渊的眼神变了。
那是一种杂糅了屈辱、不甘,以及……深深渴望的复杂目光。
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,盯着一汪清泉。
林渊眼角抽了抽。这女人病得不轻,而且病入膏肓了,这是病的治。
“打够了没有?”寂白强撑着跪直身体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沙哑,胸膛剧烈起伏,“如果这就是你的极限,那本座劝你还是省省力气。”
她试图用挑衅来掩饰内心那股即将决堤的欲望。
林渊一眼就看穿了她欲迎还拒的小心思。
“现在,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林渊慢吞吞地收起鞭子,走回宝座前坐下,悠然地翘起二郎腿。
“做梦!”寂白立刻拔高了音量,语气坚定不移,仿佛又找回了道祖的尊严,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绝不会透露半句机密!”
林渊没有任何废话,臂膀又是狠狠挥动。
“说不说?”林渊冷声质问。
寂白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,眼底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。她挺起胸膛,大声嘲讽:“没吃饭吗?你就这点力气?”
她死死盯着林渊,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。
林渊无语了。
合着我堂堂双合道魔尊在这里费半天劲,是给你免费做服务呢?
“罢了罢了。”林渊摆了摆手,他整个人都麻了,头一次遇到这样的,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本尊也懒得问了。你就下去吧。”
寂白正微微仰着下巴,后背紧绷,咬着红唇。
怎么突然,没有后续了?
愣在原地。绝美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抹茫然,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感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这就完了?
这就结束了?!
“你……”寂白单手撑着冰冷的地砖,艰难地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置信,声音急促,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审了?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你嘴这么硬,我费那个劲干嘛?大家都很忙,省点力气不好吗?”
“不行!”寂白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,但那种抓心挠肝的失落感让她根本顾不上什么道祖的脸面。
“本座……本座乃是灵界合道,你抓了我,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?你要不再严加审讯一下?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我一会儿就说了呢!”
林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