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403年,大明永乐元年。
“老二,靖难这些年来,你的付出与贡献我都看在眼里,你们兄弟三人,你最类我。
如今鞑靼有动作,你去开平,伺机讨伐北元,待你大胜归来,之前我答应你的,我都会实现。”
殿内,当今大明皇帝朱棣站在当今大明皇子朱高煦身旁,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,目光之中满是期许。
朱高煦浑身一震,忍不住瞪大双眼,却又死死的克制着,双手紧握成拳,隐隐在颤抖。
“爹...父皇,您说的,可是真的?”
听着朱高煦的微微颤抖的声音,再看着那欣喜若狂却又被死死压制着展现出来的精彩神情,朱棣笑着拍打朱高煦的肩膀。
“叫我爹,唤父皇,生疏了。”
“老二,我又怎么会骗你,你也清楚,老大身子肥胖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骑马都费劲。
想我在边塞多年,常年与鞑子交战,外面的人都说我是粗鄙的武夫燕王,却是出了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大儿,我很不喜。
老三如今还小,文不成武不就,难当大任。
唯有老二你,最有办事,如今太子之位未定,你虽不是嫡长,可我喜你。
三日之后你便率军北上,待你这次再立新功,届时也无能说什么。”
“你能明白吗?”
朱高煦听得呼吸急促,双眼泛光。
“爹,儿子知道了,何须三日准备,给我两日,两日后我便带着大军北上,定大破鞑靼!”
迎着朱高煦炙热的眼神,坚定又克制着激动的脸庞,朱棣笑得更开,“好,你果然是最像我的,有股子气势!”
“当初我第一次随军出征北元余孽时,便似你这般。”
“好了,去准备吧,我在京城等你归来,到时给你大办庆功宴!”
“哈哈,爹,那我们可是说好了!”朱高煦自信一笑,仿佛此去必然能够做到一般。
向着朱棣恭敬一礼,龙行虎步的退至殿外。
一直走出皇宫,朱高煦回头看了一眼皇宫,早已经没有丝毫喜色,完全没有为这次去往开平有半分高兴,神情凝重。
“穿越过来两年多快三年了吧,我一直没有任何表现,就是为了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这样做。
没想到离京的调离,还是如约而至了么。”
朱高煦喃喃自语着,其实他并不是原本的那个朱高煦。
但如今都不重要了,他已经是如今的大明皇子,不出意外,明年就是大明汉王,朱高煦。
从他到来之后,就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同,言行举止,都尽量贴合着记忆中的去做。
许多次,他都想要做些什么,朱高煦的结局,他很清楚,俗称大名鼎鼎瓦罐鸡,被自己的好侄儿,也就是那个所谓六边形宣德皇帝的朱瞻基活活用铜缸烤死。
历史上的结局,他不想再度去经历,而最有可能改变命运的,就是当皇帝!
靖难之中立下的赫赫战功,军中威望一日比一日高,朱棣一次又一次对他的诱导与画饼式的承诺,已经让他退无可退。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你有没有那个心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有那个能力。
这句话,他格外的清楚。
本想在靖难中做这件事,对他而言太过于容易了,都不需要他动手,只要在一些战役之中自己不去救朱棣,朱棣都会死。
可他没有,因为朱棣一旦在靖难之时身亡,大军就散了,他也会死。
可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,这两年多的时间,他的布置,从未停止。
他就是想要看看,朱棣在称帝之后,到底会怎么选。
可历史的车轮如期而至,这一步还是来了。
调他去开平,什么讨伐鞑靼,都是借口,历史上不就是这样被朱棣耍来耍去,从开平再被调到北平,军权也丢了,最后回到京城,朱高炽是太子,他是汉王。
若是真的要立他为太子,就不会让他离京了!
收起思绪,朱高煦转过身,看向远方。
“既然我不做什么就无法改变历史,那我,绝不坐以待毙!”
如今的他,正是手里有大军,威望与影响力的巅峰时刻。
这两年来尽可能的约束原身的不良行径,做得更多,他在靖难大军之中的威望比历史上更甚,部下更多,军更强。
这次,也是他最后一次能够拥有掀桌子能力的一次,一旦离京,那么他身边的这些心腹与大军,将全部被调离。
再回京城,他将再也没有掀桌子的能力。
这一次,朱高煦不想错过了。
刚才与朱棣说的展现的那些,都是为了降低朱棣的戒备心,就为了这两日他有更大的机会掀桌子成功。
“永乐皇帝么,你已经靖难成功了,那接下来,就是玄武门对掏了,你准备好了么。”
心头默默自问自答着,给朱棣说的两日后出发,这两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