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朱高煦的正妻,韦氏,韦若芸。
韦若芸快步来到朱高煦床榻前,一手拿着帕子,一手提着伸出那只手的宽大衣袖,满脸柔情的为朱高煦擦拭着额头的汗渍。
朱高煦一手握住韦若芸的手,一把拉在怀中。
“夫人,该歇息了。”
韦若芸洁白的脸颊微红,逐渐蔓延至耳根,几乎没有反抗,任由朱高煦施为。
天色渐晚,朱高煦起身,看着床榻上秀发已经有些凌乱,依旧还在休息的韦若芸,轻轻一笑,穿好衣物走出。
酒果然容易让人冲动,尽管没有喝醉,可在酒精的催化下,又哪里忍得了那些。
更何况,这样才更加真实啊,他才是喝醉了的啊。
来到前院,靳荣、蔡福便是走来。
“殿下,按照殿下的吩咐,已经交代下去了。”
“嗯,下去准备一个木箱前来,速去。”
朱高煦眼中精光闪烁,靳荣与蔡福疑惑的下去准备。
当木箱抬来,朱高煦直接走入木箱,蜷缩着身子。
“抬上木箱,去丘福府上,就说是我给丘福送的礼,速去。”
“是!”
看着两人齐齐一震,朱高煦又将木箱盖上。
靳荣与蔡福更是疑惑,又小心翼翼的抬着装着朱高煦的箱子上马车,向着丘福府邸而去。
而在箱内,朱高煦紧咬牙关,实在是在里面,太憋屈了,丝毫不能动弹,随着马车的车轮滚动,更是感到格外的难受。
稍微一个颠簸,身上就被撞一下,格外难受。
而在丘福府邸,白天还在朱高煦府邸喝酒的许多人,都出现在这里,静静的坐着,仿佛在等待什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