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死死盯着这些人,如今到了这一步,他就不容许有任何人临阵退缩了。
谁要是敢迟疑一分,谁要是敢不同意,那就休怪他无情!
将商议的地点定在丘福这里,因为他知道丘福会支持他,谁要是敢退,都不用他动手,丘福就能砍了那人。
果不其然,朱高煦话音落下,丘福第一个站出。
“老夫支持殿下!愿与殿下一起!”
丘福说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在他心中,他们做的,是让朱高煦为太子,并不是争朱棣那个位置。
丘福话音落下,李彬、徐忠等人纷纷站出,没有一人迟疑。
“愿随殿下一起!”
到了这一步,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知道得太多,想退出都已经不可能。
现在他们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帮朱高煦夺嫡,夺得那个位置。
朱能与张辅神情更是沉重,扫了一眼众人,再看向丘福,微微摇头,最终看向朱高煦,当即站出。
“誓死支持殿下!”
朱高煦看着所有人纷纷表态,脸上露出笑容,不枉他准备这么多,说了这么多,终于没有一个人掉链子啊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下方一人突然出声。
“殿下,此次起兵,真的只是为了夺得太子之位吗?”
朱高煦目光看去,出声的人,便是如今的大明思恩侯,五军营后军主将,房宽。
如今的五军营,则是负责守卫皇城安全的。
朱高煦还没有出声,朱能凌厉的话音便是传来。
“思恩侯,殿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只为夺嫡!
如今大事在即,你不要扰乱了兄弟们的心!”
朱能满心杀意,他是真的有些摸不清房宽是真的蠢,还是别有用心。
其实只要起兵,是夺嫡还是其他,重要吗?
到了那一刻,都他娘的不重要了!
从丘福率先答应,他们不得不跟着答应开始,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朱高煦若是真的要走那一步,要对朱棣做什么,他们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支持朱高煦。
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,问出来就是蠢或者别有用心。
这个时候还想表那些忠心,简直不分时候。
可看着不少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疑惑后恍然大悟,心中的杀意瞬间消失。
好吧,他可以确定了,这些平日里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,果然和平日里一样,除了会冲锋陷阵,是真没有脑子。
朱高煦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,接声道:“此次只为夺嫡,只为了太子之位!”
“你们若是不放心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,若是我对皇帝不利,想要直接夺取皇帝那个位置,你们可尽管当场拿下我!”
“皇帝是我父亲,我朱高煦还没有丧尽天良到杀父,若是我干出那等事,你尽管带兵镇压我便是!”
为了让所有人放心,朱高煦直接给下承诺。
他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真的要对朱棣不利,这些人里面,除了极少数,以及他本身的心腹,其他人都不会支持他。
且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对朱棣做什么,这个时候要是动朱棣,他敢保证,各地藩王,转头就能给他再度上演一出靖难。
夺嫡之争可以狠,但不能丧失底线,不能突破那一层血红的底线,不然到头来,终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因为那样,不得人心。
有着朱高煦的承诺,朱能与张辅都松了一口气,丘福却是转过身直接恶狠狠的看着其余人。
“殿下已经说得够明白了,谁要是敢露了风声,老夫的大刀,可不认人!”
丘福,如今武勋第一人,永乐第一国公,又是五军营总兵官。
朱高煦看着丘福,格外满意,不枉他将丘福的嫡长子、嫡长孙都带在身边啊。
丘福的嫡长子可是他一营兵马的总兵官,嫡长孙也是他军中的千户,未来可期呢。
朱高煦来到丘福身前,笑着拉住丘福。
“在这里的都是兄弟,都有着过命的交情,丘叔放宽心,来坐。”
朱高煦拉着丘福坐下,其余人心头一暖。
那一句都是兄弟,有着过命的交情,说到他们心坎里了,支持朱高煦夺嫡,本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,他们也没有变过。
待所有人安静下来,朱高煦看着众人,满心豪情。
这些人,还没有算上他府内的靳荣、蔡福,以及那两营兵马中的心腹,如今的他,是真的有着充足的实力。
想想过两年后,这些人纷纷被调离,一些与他有交情的逐渐病逝,交情深厚的逐渐被调任至顺天以及边地,亦或者被调任至西南各地土司、岭南等地,两营兵马也先后被朱棣收回去。
尤其是永乐四年以后,朱能在征伐安南途中病逝,张辅去了安南,丘福一个国公带着四个侯战死沙场,身边支持他的人,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