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,又该怎么面对朱高煦。
她总是劝着朱棣,可当自己面对之时,自己也有些,手足无措。
朱高煦握住徐妙云的手,轻笑道:“娘,这事你就不要管了,不会耗费人力的,而且太医院也糜烂了,也该需要补充些人进来,外面家世清白底子干净的良医,该补充一些进来。
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,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,自然要以国家大事为重。
昨夜我还在和爹说,要让大明变得繁荣富强,你们就看着吧,五年,五年之内,必然让你们看到一些成果。”
朱高煦伸出手掌,五根手指头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。
看着徐妙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,接着道:“娘,接下来你好好调理身子,等你把身子调理好,那时候有什么国家大事,我来和你分享。
我要是做得不好,做得不对,到时你就揍我。
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是我娘,揍我天经地义。
而且我和老大他们,还有和爹,你肯定也放心不下吧,你不把身子调理好,以后怎么看着我们,是吧?”
朱高煦话音轻柔,不断安抚着徐妙云。
他知道徐妙云不会那么轻易不去想,他只能尽量让徐妙云不去多想。
来到这里这两年多的时间,这个所谓的家,其实只有徐妙云是真正为他着想啊。
虽然徐妙云坚持立朱高炽为太子,但徐妙云所坚持的,是立嫡长制度,并没有因此而对他有什么疏远。
世人只知道历史上他是金豆子,可在这之前,徐妙云一直在补偿他啊。
活生生的人,孰能无情,谁又能做到真正无情,真正无视别人对自己的好,他也是一样的,徐妙云对他好,他都记着的。
徐妙云听着朱高煦真诚的话语,眼眶有些湿润,却不过瞬间又一脸严肃。
“国家大事,岂能儿戏,什么五年之内,你如今初管朝廷,不可心浮气躁,更不可急躁。
治国如小烹,当徐徐图之,而不是着急做出成果,凡事都需三思而后行,思考全面,多与朝臣商议。
老二,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,万不可做那独夫,那是强权之下的下乘。”
徐妙云确实感动,难得朱高煦有这样的心,可听着朱高煦要五年之内做到什么程度,也顾不得那些。
若是朱高煦有着治国之能,她还会期待一番,可朱高煦没有,这么急切之下,她反而担心会出现大问题。
朱高煦又怎么能不知道徐妙云的苦心,心头也有些许苦涩,这两年多他虽然尽量在原身的基础上改变些许,可治国的能力,没有人看见啊。
“娘,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,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,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你且看,五年之后,大明会焕然一新的。
先相信,再质疑,好吗?”
徐妙云张了张嘴,没有再说什么,再说下去,那就是打击朱高煦的积极性了。
朱高煦能有这样的志气,她应该支持啊,不管怎么说,起码这个心是好的,只是心底,还是不相信。
朱高煦真的能做好吗?
不仅是徐妙云,朱棣心头同样不相信,只要朱高煦不把大明江山社稷给败亡,在他们心中,都是一种成功了。
低预期所带来的期盼,同样也很低。
不求什么盛世,什么繁荣富强,只要大明江山还在,就是成功,对朱高煦的期望,朱棣与徐妙云就是这么的低了。
待新的御医到来,再度诊治之后得到一样的结论,朱高煦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安抚好徐妙云,示意韦静芸陪着徐妙云,朱高煦这才将目光看向朱棣。
“爹,我们出去聊聊?”
“嗯。”朱棣看了看徐妙云,再看向朱高煦,面无表情,没有多说一个字,径直来到外面庭院的凉亭。
朱高煦跟着走入,看着朱棣一言不发,也不看他,明显是昨晚的事情还没有想通。
“爹,昨夜的事情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丘福他们为什么会愿意跟着我做这事,你以为只是我与他们关系好吗?
朝堂之事,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平衡,可是你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平衡点。
但是,我找到了。”
“呵呵,你找到了?”朱棣不屑的看了朱高煦一眼,心头只有不相信。
他用了这么些时间都没有做好的,朱高煦做到了,他宁愿相信朱元璋没死,都不相信朱高煦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