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一脸玩味的看向朱瞻基,尽管还小,可他,是真的一点都喜欢不起来。
“大侄子,小小年纪,就会这么恶毒的话了,长大了,还得了?”
朱高煦接连的话音落下,让原本松了一口气的朱高炽与张氏,顿时一颗心提了起来。
“皇上,瞻基还小,您饶了他这次吧,他不懂事,说错了话,他会改的。”
张氏噗通跪在朱高煦身前,不断祈求着。
朱高炽此刻也顾不得那些,随即跪在地上,双眼湿润的看着朱高煦。
“老二,我从没有求过你,求你这一次,饶了这孩子吧,我就两个儿子,一个还在襁褓之中,嫡子就这一个。
你是他亲叔叔,亲二叔,这孩子如今尚小,不会对老二你有什么威胁,你饶了他一命,好不好?”
朱瞻基此刻整个人都傻了,那时候以为要死,只想在死之前痛骂朱高煦一顿,可最后不用死了,他格外的后悔与害怕。
现在看着朱高煦一副要杀了他样子,整个人抖动得像个筛糠子一般,眼中满是对朱高煦的恐惧。
“二叔,我错了,对不起,我不该说,我知错了,饶了侄儿这一次好不好,以后侄儿一定好好听二叔的话,二叔让我做什么侄儿就做什么...”
朱瞻基手脚并用,爬到朱高煦身前,跪着抓着朱高煦的腿,满脸泪水的求饶着。
这一刻,朱瞻基比那些在佛前求愿的人都还要显得真诚。
朱高煦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头格外感慨,未来的仁宗、宣德,有着贤后之称的张皇后,都在为朱瞻基求着情呢。
可是,想想自己历史上悲剧,若是自己没有发动兵变,若是自己没有做这些,想着自己被人放在铜缸里用炭火活活烤死。
朱高煦缓缓笑了,一脚将朱瞻基甩开,将朱高炽和张氏扶起来。
“大哥,大嫂,你们是长辈,怎么能跪在地上求我呢。”
“我大侄子如今也不小了,老爷子看重他,可是早早就在看书学习了,而且能够说出那些话,又哪里小了?
那些话,不用我复述一遍了吧,有多恶毒,不用我再说了吧?
我兵变,你们应该知道,我也是逼不得已,有苦衷的。
你们想想,以后老大你当皇帝了,我手握重兵,身后又有着那么些武勋支持我,军中威望又高,你能放心我吗?
当然,老大你身体不好,那个时候或许你已经不在了,可你要是不在了,你想想我这大侄子,他能放心得下我吗?恐怕更加放心不下了吧?
建文都知道忌惮手握兵权的叔叔们,大侄子他难道就能容得下我吗?
你说,我不兵变,我难道要坐着等大侄子上位了来杀我吗?”
朱高煦一句狠话都没有说,可字字都透露着要杀朱瞻基。
张氏此刻整个人瘫坐在地,目光呆滞。
朱高炽满脸慌张,想要找补什么,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朱高煦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能怎么圆?怎么解释都不行,那是在把朱高煦当傻子。
想到什么,朱高炽慌乱的爬起身来,明明很胖,这一刻却是动作利落。
“皇上你等等,马上就好。”
朱高炽慌忙来到上方桌前,将桌上的摆件全部推开,拿出纸和笔不断书写着。
朱瞻基满脸绝望的看着朱高炽,这一刻只希望他的爹能够救他一命。
不一会,朱高炽拿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来到朱高煦身前。
“皇上,这是我在北平时,与我交好有联络的人,我全部给你,能不能饶了这小子一条命?求你了。”
朱高炽说着,又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,双手举着这张纸。
朱高煦大致看了一眼,又把朱高炽扶起来。
“老大,这是何必呢,北平那边,我已经让锦衣卫去了,其实这些人啊,我都知道,北平那里我也有人的。
这件事就不说了,只是你和大嫂这样做,让我很为难啊。
老大你这样想,你和大嫂都还年轻,再要一个就是了,你们说是不是?”
朱高煦没有去接朱高炽这所谓的投名状,真以为他到来这两年多近三年的时间都是在白白混日子?没点把握他能留着朱高炽?
费尽心思让朱棣弄出了二次兵变,都是为了有更好的名义解决那些人而已,哪些人该处理,早就已经在他的名单上了。
朱高煦拒绝的话语传出,朱高炽整个人都愣住,张氏紧紧抱着朱瞻基,朱瞻基趴在张氏怀里不断抖动,眼泪鼻涕抹在张氏衣服,双手紧紧攥着衣服。
“二叔,妾身求您,我就这一个孩子,饶了这孩子一命,以后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二叔的事情来,妾身亲手掐死他,都不用二叔动手,好不好?
孩子没有教好,是我这个当娘的责任,妾身愿意领死,只求二叔放过孩子,求二叔。”
张氏不断祈求着,头不断磕在地上,额头渐渐泛红,如今她所能